的薄片,薄片上掐枝梅花枝金光灿灿的箱屉笼子,笼着明黄色的纱罩子,步履匆匆往宫门走去。
汉白玉的长街上,侍卫如一杆杆标枪立在道路两旁。秦随意看见迎面来了一位瘦削人影,远远的鞠着身子,等在路旁。御医服色官带在晚风里飒飒翻飞。
“秦御医,可有事?”秦随意温和地问,语气间给足御医身份的颜面,“皇上派我办事,我急着出宫。”
“请大监借一步说话,只两句。”秦御医低着头,语速不急不缓。
“你们退后十步。”秦随意眼珠子一转,低低对着身后跟随着的四个小太监一喝。
“七王爷癫狂无状,指责皇上药毒王妃;王妃痴傻气虚,命不久矣。大监只需照此回禀皇上,”秦御医依然徐徐地说着,声音轻悄语不过耳:“新皇会记得你的好。”
“新皇?!你!”秦随意惊得说不出话来,浑身直哆嗦。
“若论真,大监您,是我爷爷二伯的外室嫣红,所生的小儿子之子,您乃是我本家叔叔。”秦御医深深地一鞠躬礼,“告辞!”
秦随意这下受的惊,完全入了脑髓,脚一软往地上坐去,身后机灵的小太监宝安儿连忙冲来托住箱屉笼子。
扶着小太监的肩膀往前走,短短几步路就可以到达出宫大门,秦随意走得满身冷汗。
皇上还健在,就敢自称新皇,这是逼宫的节奏,还是势在必得的!
连自己最近才从临死前母亲的口里,知道奶奶的名字,与秦氏家族的关系,秦御医居然知道得一清二楚!他的背后主人,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太可怕了!
皇上是喜欢七王爷的,有意要立七王爷为太子,只可惜七王爷也太放浪形骸了,为了一个女子放万里江山不顾。皇上对此也是无可奈何。
宝王爷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生母涟皇后娘家兵强马壮,看来,是等不及了!!
我该听从还是该告密?!
不听从,后果堪忧,得罪新皇;听从,怕得罪当今皇上,告密,又没有证据……
直到坐上马车,在车厢里,秦随意才定下心来,擦擦额头冷汗,抱过箱屉笼子,一言不发。
七王爷府邸,从门口的守门侍卫到庭院里的洒扫妇人,领路的小厮,端茶倒水的小丫鬟,每个人的脸上都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就仿佛下一刻主人家就要坍塌了似的,这些人的眉眼里写满即将失去容身之处的惊慌失措。
秦随意暗暗叹气,这种被疾风吹折了劲草的荒凉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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