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耿耿于怀,茶饭不思。
“有什么好吃醋的?她到底救了朕,朕也并非绝对无情,虽对她无爱,可功过相抵,也饶了她一命。只是当时她性命垂危,不得已而已。等她养好了伤,我回去废了她的妃位,降为贵人,搬出朝云殿,幽禁冷僻的旭华宫,如何?”
沈青欢也非不是性情中人,听完亦是点了点头。
“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后日我们便启程去找莫旬吧?”
祁晏这般面面俱到,倒叫沈青欢觉得十分不好意思,她埋头进他怀里,使劲儿蹭了蹭,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祁晏如今美人在怀,江山稳定,心情愉悦无比,心里唯有两件事情暂时还放心不下。一是西夷针锋相对,招月尚且根基不稳。二是沈青欢还不能说话,她总是为此感到难受,他亦然。
第二日下午,众人收拾好,已经从宋明诀那里得到消息,莫旬虽然是世外高人,行踪无迹,但是有人听说,每年十月之时,是莫旬师祖的忌日,他总会回到当初拜师学艺的地方,灵玄峰。
灵玄峰离这里并不远,只消一日路程,这一路上没了绿泱,沈青欢心里也轻松不少。且祁晏也再也不用演与绿泱情深义重的样子,祁晏觉得舒服,沈青欢也开心。
只听休息的时候,几个侍卫说起了闲话。
高个的说:“你瞧这皇上的心思,是真叫人看不透啊。”
胖的那个说:“嘘。”随后看了看四周,又道,“你小声点,皇上就在附近,你还敢闲言碎语。”
高个的又说:“你瞧瞧你,真胆小。我们都在俞侍卫手下做事,近身侍奉皇上一年多了,你瞧这一年,皇上可不是一得空就去了朝云殿?外面都传皇上只宠容妃,冷落了皇后呢。”
“你来得晚几日,不知道。皇上刚登基的时候,最宠的是皇后。”
“嗨!说你这人没眼力见吧?这容妃一来,就得了专宠,说明皇上对皇后不过只是逢场作戏,等到真爱来了,便不一样了呗。”
“但你也说了,皇上如今心思难猜啊。”胖的嘀咕道。
“容妃可是犯了大忌,是兆陵的卧底。如今是救了皇上一命,这才功过相抵了。皇上身边如今只有皇后,皇后长得也美,皇上自然动心。”
胖的那个斜睨了高的一眼,像是不太赞同的样子:“我倒是觉得,皇上喜欢的一直都是皇后娘娘,对容妃才是逢场作戏而已。”
“你...”
俞度从一边走了出来,皱着眉头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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