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心善,你却为何要这样做?”红袖开口问。
“红袖妹妹,你知道什么是两难吗?”墨香看着红袖,眼里不知是羡慕还是凄苦,“我生于兆陵,养于兆陵,我为兆陵做事,错了吗?可娘娘对我好,这一年里,我并非有眼无心的人,我看得见,感受得到。又怎么会完全地无情无义...”
沈青欢微微垂眸,她知道,这段话其实是墨香的肺腑之言。这一年里,其实除了在安保县那次,墨香纵容绿泱把她推进井里以外,从未伤害过她。作为一个卧底而言,她其实并不够格。
“你以为,若你真的伤了皇后娘娘,皇上还会饶你性命吗?”
“这倒是...皇后娘娘,这一年,皇上为了你,真不容易啊。连我,连绿泱,都未看出他对你有一分情谊。惟一的失礼,也只是在那日下雪的时候罢了。”墨香苦笑道。
沈青欢自然知道,祁晏对她好,这些,她也都记得。
“有时我很羡慕,若我也是一个身份贵重的人,是不是就不会背井离乡,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沈青欢对墨香到底也有感情,她从小生活在达官贵人之家,从不知被迫是什么滋味,就连嫁给皇上,她当初都有选择的余地。她的眼中也噬满了泪水,可也只能这样望着墨香。
“皇后娘娘,若皇上不想留我的命,您不必为了保我与皇上起争执...自然,墨香坏事做尽,娘娘不为我说话,也是情有可原的。”
沈青欢听到此处,忽然转身,因为她不愿意让墨香看到她的眼泪落了下来。
她看了红袖一眼,红袖点了点头,随后从袖中拿出一个荷包,丢给了墨香,道:“今晚子时,天牢的门会打开一刻,到时,世上就再也没有墨香这个人了。”
墨香有些惊讶,眼中含泪地看着被丢在脚边的那个香囊,结结巴巴地开口:“这,这...”
“娘娘的意思,你不懂么?”红袖反问。
墨香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看着沈青欢的背影,跪了下来,深深地磕了一个头,颤抖着声音道:“多谢娘娘,他日若娘娘有难,墨香能帮上忙,必定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沈青欢忍不住心伤,提着裙摆就大步往外走去,可最后到底是没有忍住,回头看了墨香一眼。她是个重情的人,这一眼,她知道是与墨香最后的道别了。
她闷闷不乐地回到了承欢殿,却不曾想祁晏已经在这等着了。
“回来了?”他亲昵地抚摸着沈青欢的头发,“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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