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钗的事情,如今知道后,却不顾危险地进宫来找她,她心中不知是感动还是震惊。
夜已深,玉归门除了守着的侍卫以外早已没有别人,旁边有一条不起眼的小道,但是宫里的人都知道,这条小道是宫里的宫人们和外面交接物品,接济家中的好地方。人人都知道,但却没有人说,沈青欢是皇后,这件事本该由她管,但是她觉得这是人之常情,不应该过分苛责,因此也搁置了下来。
终于到了那里,她看到树影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沈青欢快步走过去,宋子尧其时也早就发现了她,走了过去,此刻,在她面前,他是那个被捏造出来的虚无缥缈的形象,秦衍而已。
“你来了?我听说,你被那些人毒哑了?如今可好了吗?我担忧的不行,但又没有办法来皇宫问你。终于给我找了到了个驯养信鸽的老翁,这才...”
他一大串话说下来,沈青欢看着他深情的眼,竟然有些晃神。不得不说,秦衍每每说这些动情的话的时候,总让她觉得有些温暖,从前是因为,祁晏对她冷漠,从来不对她如此温柔。现在也是,秦衍总能在祁晏对她最冷淡的时候,给她送来问候。
其实,这样优秀的人,不该这样对一个已经嫁为人妇的女子好。
她看着秦衍,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还不能说话。
宋子尧知道他们当时去找了莫旬,却不知道莫旬有没有给他们解药,如今看她这个样子,倒是可能一辈子都不能说话了。他不知为什么,心里居然有些疼,他对沈青欢,虽有救命的好感,但更多的是利用罢了。
当年,沈始均和妻子陈氏去兆陵附近游山玩水,无意间得罪了当地的官员,那时还只有十一二岁的宋子尧和哥哥经过,得知沈始均是招月重臣,便重斥了那官员,还派了人带他二人去好好游玩。这一遭恩情,沈始均始终记得。
是以十六年以后,宋子尧刺杀祁晏失败,捂着受伤的胸口逃了出来,不知情的沈家便以为他只是做了什么小的错事,包庇收留了他。
宋子尧后来也再去找过沈始均,想要与他们合作,奈何沈家始终都是忠臣,不揭发他已经是还报当年的恩情了,断然不会和他一道的。
只是可怜了沈青欢,并不知道其中曲折,只以为他是个因为自己救了他一命而爱慕自己的公子哥罢了。
“金钗...”他从怀里拿出那枚陈礼送给沈青欢的礼物,有些犹豫地看着沈青欢。
沈青欢一把接过,焦急地望着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金钗上到底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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