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即定的方向前进,无论如何,他都会走出沼泽,寻找到自己要走的路。当下的自己,就是在迷失方向,养殖当下难免会遇到市场价格不稳的问题,但是只要理性地规避,就会将风险降到最低,这是老穆送给自己的《政治经济学》上提到的,又何必去担心这个问题呢?所以说根据徐一刀提到的市场价格问题,及时作出养殖量的调整即可。
天成咳嗽了一声,几个人立即停下了言笑,天标问道:“哥,感觉好点了吗?”
“好多了,就是下午受凉了,这会子觉得那病被大风刮跑了似的,身上也有劲多了!”天成的话说得让大家都高兴起来。
“现在秋凉了,骑摩托车要穿得厚实点,不然行起来带的风会让人受不了!”天顺的劝慰十分中肯。
“刚才听你们说憨老刘从哪个城市领个媳妇回来?”天成没有接顺的话,直接又回到刚才他们几个聊的话题上来。
“听说是大城市,也没有具体,大城市也就北京、上海、天津这样的直辖市吧!”天顺猜测的口气回应。
“看来咱们辛苦一年,还不如他几个月挣的吗?”天成又接着问道。
“听人说他回来的神气,估计是挣了不少,具体咱也不太清楚。”天顺的回答让天成又想起了一些事情。
从去年事养猪以来,整个人的心思除了用在饲养的繁琐事务上,就是这即将到来的中秋节,也仅停留在自行屠宰,自行在集市上销售而已,再怎么说也就十里八乡的人,想再增加些消费人群也很难,假如自己的猪肉进城去卖,那市场不是大得很吗?进城自然有进城的难处,自己虽然这一年多来,去了无数次县城,但是每一次去都可用晴蜓点水来形容,直奔自己要办事的地方,办完事也没有怎么去关注市场,于县城的了解知之甚少,更不要说融入或是成为县城的一分子了,下步他首先要做的是如何让自己融入县城,增加对县城的了解,并且能将市场开拓到县城里去,只有这样,也能放大眼量,做大市场。
正在想心思的天成没有了回应,天顺可能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似的,纠正道:“憨老刘这次回来,让村里的人都很羡慕,脚上穿的皮鞋都好几百元一双,也不知是真是假?”
“那倒是极有可能,城市与咱农村还是有很大差别的,既然是大城市那就有大城市的派头,这咱可以理解。”天成的回答立即得到三人的认同,没有接话。
黑暗中大家沉默了几分钟,只听到大家“沙沙沙”的行路声,天成突然问大家:“假如我要到县城设个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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