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是种什么感觉？”
她笑看着玛利亚，半开玩笑道：“以前我看电影，那些大祭司多是些年过花甲的老人。而且地位尊崇，所有人都不敢忤逆。”
“大祭司的确很尊贵。”
玛利亚顿了片刻点点头，笑着道：“不过地位太高了，却往往越是孤独。身边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
欧盟的大祭司，大抵类似于某些大宗教里的教皇，一般都会从某些孤儿，或是家庭不幸的孩子中选取，然后从小培养。
那种残酷的选择机制是外人理解不了的。
成千上万个孩子最后能活下来的寥寥无几，而能走到玛利亚这个高度的，更是万里挑一！
“啊？”
啾啾有些惊讶的道：“欧盟不是信奉天基教么？难道还不允许教徒交朋友了？这是什么鬼要求！”
“这和信仰没关系……”
玛利亚摇摇头，用很是淡然的语气解释道：“真正强大的教派，光靠信仰是不足以支撑的。还需要庞大的力量和资源。”
“五岁的时候妈妈死了，后妈为了五十欧元把我卖给了教会……”
“刚进入教会时有吃有喝，晚上还有暖和的被子盖，我以为这里真的是天堂。只是后来训练开始了，许多孩子因为受不了那种残酷的机制选择了逃跑。”
“其实我也逃出去过。”
玛利亚忽然狡黠的一笑，又淡淡道：“只是我没有地方去，在外面饿了三天后，又因为偷了人家的面包，差点儿被打死……所以我只能选择回去，而且要想尽一切办法在教会里活下来！”
啾啾听得有些入神了，眸中隐隐泛起一层薄雾。
“那后来呢？”
“后来啊……”
玛利亚晶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追忆：“我干掉了无数个同龄的伙伴，被选为了大祭司的侍女！开始学习各种知识，包括各种国家的语言和文化。”
“幸好，你挺过来了……”
啾啾忽的叹了口气。
她忽然觉得，与玛利亚的经历比起来，自己原来那么幸福。
“我也以为从那时起生活就会好起来。”
玛利亚微笑着，眸中却闪烁着晶莹：“可没过两年，末日来了……国家陷入短暂的‘瘫痪期’，我们在与另一方势力争斗的时候被打散了。只能各自回到原来的家中。”
“你回去了？”
饶是啾啾知道结果，却还是心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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