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山,在山脚下有两间木屋,一个由荆棘围成的一个篱笆小院,老者开了篱笆院门,带着孟飞走了进去。
木屋里一个和单于长着有几分相像的男子正蹲在地上玩着手里的草编的蝈蝈,“呆子,有人来看你来了!”老者指着孟飞对蹲在地上玩耍的人说。
正在玩耍的人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孟飞,他嘴里的口水顺着嘴边在流淌,“曾经是多么潇洒的人啊,现在变成这样?”老者叹息地说。
“冒顿,我来看你了?”孟飞说。
蹲在地上的男子自己玩自己的根本不搭理孟飞的问话,老者悲伤地说:“他已经不认识任何人了!曾经多么风光。在王庭上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五胡十六国踩在自己的脚下,甚至连单于都让他三分,现在呢?”
“现在,再没有人来看他吗?”孟飞问。
老者说:“得势的时候,门庭若市,失势的时候,再没有人来理他了,世风日下啊!”
“你对他不是不离不弃吗?”孟飞笑着问。
老者感叹地说:“我是看着他长大的,舍不得放弃他啊!”
老者说自己原来是单于府邸的一名佣人,从小就在单于府邸伺候着小单于和冒顿,巨人族来到地球上的时候,老者正好到了退休年龄,家园回不去了,告老还乡只是在城外的南山下结庐养老,老人闲不住,接了牢里死去人埋葬的活儿,打发闲暇的时光。
老者和单于、冒顿之间的感情很深,冒顿从水牢死里逃生的时候,老者把他隐藏在其家中,便及时通知了公主域红花。
“公主经常来看他!”老者说。
孟飞问:“域红花公主?”
“是的,公主对叔叔的感情很好经常悄悄地来看他!”老者说。
孟飞问:“公主来的时候,常和冒顿说些什么?”
“公主和这位叔叔感情一直很好,更多是来帮他回忆过去的事情,希望他能恢复健康!”老者说。
正说着,几位金刀卫士护着一位红衣女孩走进小院,孟飞看出正是那位在湖边祭祀水神的那位公主。
“你们不要进去了,在门外等着?”红衣女孩说。
金刀卫士应着一字排开,守在院外。
公主走进木屋,老者说:“说公主,公主竟然来了!”说着便跪下说:“小老儿拜见公主!”
红衣女孩笑着说:“你我之间不需要行此大礼,请起来!”
孟飞站在一旁看着域红花,“你怎么在这儿?”域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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