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还小,就像未央说的那般,心性纯白如纸,若是有人以私心在上面胡乱涂画,后果将会极难掌控。
白狐抬头,有些蹙眉低鸣。
“你不信我?”
赵封镜无奈一笑:“我又不是长老,更不是家主,我信有什么用?作为家族晚辈,哪怕境界再高,除非直接成为道印或者金丹才会有人心所向,不然一个赵氏寻常筑基,谁会听我的?光是让桃夭入主山头一事,我就得和祖祠商量。”
很多事情,不是一个人的境界够不够就能决定得了。
比如李夫子,境界高不高?赵氏希字辈老祖的身份够不够?若是留在家族,赵氏所有人知晓内幕之后愿意追随遵从的人会多吗?
答案显而易见,不会。
因为一个家族,最重要的是人心。
好似山下王朝的开辟,都是一股股无形的人心所向。
赵封镜哪怕现在天资足够引人瞩目,但在家族高层那边,依旧不会有话语权。
若是以他对未央的观感来看,将还未真正心思成长的桃夭交给她照看,其实真没什么不妥。
白狐未央对于大道的追求很纯粹,而且心性坚韧,对于山上仙缘什么的看的不是太重,故而桃夭在她身边慢慢成长不会有什么坏处。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什么,到时候我跟祖祠提议便是,在那之后,家族那边肯定会对你进行勘察什么的,成与不成,还是得看你自己。”
赵封镜掏出那把得自赵封狐手中的攒心扇,哗啦一下打开,鬼哭像赫然醒目,“命由己造,相由心生,清风拂面,想所观感。”一十六个由大川王朝当代国师亲笔手书的狂草,随着清风煽动,跃然纸上。
白狐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子丑和戊卯,自从与幽雷豹的大战落幕后,赵封镜就没让它两待在白泽殿内。
如今正在溪涧之中戏耍。
本身亲水的紫水獭将满身黄毛的噬金鼠按在水中,吱吱怪笑。
子丑自从破开血脉桎梏之后,体型不增反减,如今就跟寻常家鼠无异。
血脉虽说上去了,可境界和胆气,依旧要被紫水獭压上一头。
所以平常两只小家伙戏耍玩闹,基本都是戊卯欺负子丑。
子丑整颗小脑袋被压入水中,唯有四肢小爪子不停扑腾,动静不大,但在他们这些炼气士耳中,可就是如浪涌奔腾之声。
白狐顿时抬头,朝着两个小家伙一瞪眼,横眉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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