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孙太初,如今坐在龙椅上的还不定是谁?万岁爷只喜欢吃酒、玩蟋蟀蝈蝈儿什么的,戒严不戒严,他才懒得理睬呢,到时候还不是爹爹你回一声话的事儿!”
“‘混’帐东西,‘混’帐东西,你这是要做反?还说什么为咱们马家谋利,将来咱们整个家族都要坏在你手上。”
马士英遇到这么一个二世祖的儿子,气得一口逆血几乎喷了出来,一气之下又要去抓几上的东西扔地上,却抓了个空。
马鸾又将一个杯子放到父亲面前,提着茶壶给他满了一杯,笑道:“父亲大人年事已高,可不能生气,吃杯茶清清热吧,若是身子有个不稳,儿子这心中也是不好过的。实话同爹爹说吧,南京戒严一事是余祥提议的,儿子觉得很有道理。”
“余祥,孙太初,他怎么说?”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余祥只不过是孙元的一个传声筒而已,也就是说这次南京戒严是孙元的意思。
马鸾就将白天时余祥过府之后同自己所说的话大概说一遍,道:“爹爹,我觉得余祥说得对啊,南京城这么‘乱’下去,不等建奴杀来,朝廷先就控制不住局面了。爹爹你想过没有,这一年多来,咱们不知道得罪过多少人,城中恨不得你我父子去死的人多了去,怕就怕又人借机生事。”
马士英苦笑:“看来,孙元还是想要守南京的,只可惜北面一点消息也没有,叫人如何安心。”实际上,黄得功大溃的消息传来之后,马士英阵营的众人也都建议离开南京避一避建奴的锋芒。对于迁都一事,他也动摇了。
就在下午的时候,弘光皇帝甚至还诏自己和阮圆海入宫秘密商议,只可惜三人议论了半天,却拿不出一个章程来。
此事关系实在太大,直接决定了南京城的死活,事到临头,他也没办法做最后的决断。
当然,这事自然是不好同儿子讲的
。
“爹爹,北面打得如何咱们也管不着,依儿子的意思,先戒严也不打紧。就算孙太初打不过建奴,多铎杀过长江来,咱们再撤退也不迟啊!”马鸾是一个不正经的人,涎着脸皮道:“如今还是先紧着发财要紧。”
“发财,发什么财,你又说什么‘混’帐话?”
“爹爹你大约不知道吧,这满城的官吏和富户都想着逃出这座危城,咱们将九‘门’一闭,放谁出去,不放谁出去,还不是咱们马家说了算?”马鸾低声道:“不给钱,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说破天也不成。嘿嘿,机会难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所以,儿子就先带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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