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是伤员的血。
手下的军医都已经散了开去,一个接一个伤兵被他们如同流水一样抬下去。无休无止。
加西亚心中突然有些佩服起来,这支军队的士兵真勇敢啊,可惜都是新兵,新兵上战场的伤亡率极大。要等打上几仗,才能降下来。今日是很多人第一次上阵厮杀,照目前的局势发展下去,大多数人都看不到明天的日出。
一个士兵被一支流矢射中肩窝,惨叫着倒地。
加西亚忙和两个军医冲上去将他扶起,麻利地脱掉他身上的铠甲,用剪刀剪开衣服。定睛看去,箭头入肉不深,也没射中大血管。
加西亚心中一松,安慰道:“孩子,不要紧的,不要紧的,忍住点。”
那士兵骂了一句娘,面上露出笑容:“他娘的,能活就……”“突!”一支羽箭射中他的额头,那人身子一翻就倒了下去。
两个军医悲愤地叫了一声:“建奴!”将牙齿咬得咯吱响。
加西亚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他又看到前面地上蹲着一个火枪手。他的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砍出一条大伤口,正在汩汩冒血。
那血流得是如此之多,让他看起来仿佛是蹲在血泊里。
火枪手不住地朝枪口里塞着弹丸,每塞一颗就朝前扣动扳机,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但奇怪的是,他的枪口却没有火光冒出。
加西亚明白,这是哑火了。
这个士兵实在是太紧张了,并没有发现这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将子弹射出去,只不停地重复这个动作。估计他的枪管里已经装了许多铅弹,五六颗,还是七八颗粒,谁知道呢!
遇到这种情形,需要将通条插进枪膛去,将通条的尖端刺进铅弹,将其钩出来。
新兵,就是这样,没办法呀!
加西亚走上前去:“士兵,你的腿伤得厉害,我来替你包扎。”
那士兵没有回答,依旧不住朝前开火。
突然,他身子一软,瘫了下去。
加西亚定睛一看,心中一凉。却见,士兵面庞已经白得看不到一丝血色,他的右大腿内侧已经翻开了,露出里面红色的肉和白色的脂肪层。不用仔细查看,这个士兵大动脉已经断了,而且还流了这么多血。就算勉强缝合,他也活不成了。
“道长,我……我还能活吗?”士兵大口大口地喘息,显然已经处于弥留之中。
加西亚一把将他抱住,喃喃道:“好好休息,好好休息,什么也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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