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八方除了灼热的弹丸,就是亮闪闪连成一片的长矛森林,根本就看不出一丝漏洞。而战马根本就不愿意朝长矛上扑,蝼蚁尚且偷生,自杀的事情,这些大畜生可是不愿意干的。
它们只是长嘶着在方阵与方阵之间乱冲乱钻,根本就控制不住。
跑了一气,图赖只觉得懵懵懂懂一时间也辨别不了方向。
回头再看身后,三千多骑兵只剩三四百人,不少人都中了弹,浑身是血,眼睛里除了畏惧还有迷茫,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仗怎么就打成这样,真是莫名其妙。到处都是喊杀声,枪炮声,硝烟呛得人不住咳嗽。
风呼呼地在耳边刮着,热辣辣好生烫人。
图赖大骇,这么多人究竟去哪里了?
转瞬,他又明白过来。部队在进入敌人的方阵和方阵之间的空隙时,被敌人的火器一通齐射,已经彻底混乱。失控的战马在阵与阵的通道中乱跑,很自然被人分割成十几块。
难道我的骑兵今天都要尽数丢在这里?
图赖浑身一阵冰凉,骑兵冲锋预料中碰撞和激烈的厮杀并没有出现,自己就这么带着兵冲过来,在敌阵中钻了半天,部队就分割成了零碎。
妖法,肯定是妖法。
汉人不就喜欢弄这种东西吗,什么八门金锁阵、八阵图、天门阵……难道我今日却是碰到了。
一想到演义中对这些怪阵的描述,图赖拉着缰绳的手在不住颤抖。
心如死灰大概就是如此吧?
丢了骑兵,还是用如此憋屈的方式,我图赖又该如何向多铎交代?
骑兵部队还在不住地跑,就好象是个傻瓜一样。可这么跑下去,又何时是个了局。
枪炮声还在不住地响,身边全是弹丸破空的锐响,以及射中人体之后的噗嗤声。又跑了一气,身边的士卒少了许多
。
图赖知道,再这么跑,部队会被彻底耗光。此刻最要紧的是尽快到到敌人的破绽,不能在这么下去了。
顾不得身边横飞的勾魂夺魄的铅弹,他提着腰刀,伸直了脖子,瞪大眼睛竭力朝前看去。
但眼前硝烟雾茫茫一片,又如何看得清楚。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正面有一条人影闪过,有个高大的骑士张着一面盾牌提着一口雁翎刀冲了过来。
这突然冲来的骑兵让图赖提高了警觉,虽然此人也剃着光头,可他冲刺的方向和自己相反,这就显得不正常了:“什么人?”为了确定对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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