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力南下灭明,手头自然有一本‘花’名册,只需查查不就知道了。
于是,我就跑去几个书办和笔帖式那里,让他们尽快将赖都给查出来。多铎手头有十多个笔帖式,都是汉狗,咱们建州勇士只懂得上阵杀人,写字却是不会。这群汉狗中有不少人还是做过官儿的,有或者是举人进士什么的,反正按照他们的说法,都是有大学问的人
。呵呵,有大学问又如何,上了沙场也管不了用,不也乖乖地投降了咱们满州,做了我等的奴才。
这些狗不吃的玩意儿也是‘混’蛋,听到小爷命他们查赖都他们的消息,一个头发胡子都已经变得‘花’白的老瘟器还板着脸说,军机重地岂是你‘乱’闯的,没有多铎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来滋扰。
这厮以前在山东还做过一任知县,我大清军入关之后,刀子一亮,就很爽快地投降了。
此刻他板着脸没得让人看得心中厌烦,还真当他还是那个县大老爷啊?
没错,军机重地,老子是不好‘乱’来。可下来之后,打不死你这个糟老头。
那些笔帖式酸相公在底下吃了爷爷几顿打后,老实了,终于肯答应帮我查赖都他们的下落。
不过,这些人也是笨蛋,从北京查到陕西,再查到扬州,还是没查到任何消息。
直到一个叫什么冒辟疆的人进了多铎的幕府。
这个姓冒本是投诚我军的汉军裹胁的俘虏,被抓进军营之后,不待用刑很干脆地投降了,还主动剃了脑袋。说什么宁乡军和他有血海深仇,只要有人肯打孙元,就算剃了脑袋也没有任何关系。
这厮明明怕死,偏偏要编出孙元抢了他‘女’人的谎话来。孙元什么人物,什么样的‘女’人‘弄’不到,需要去抢别人的老婆吗?
不过,这篾片相公倒是个有本事的,进多铎的幕府不两日,就成了一众笔帖式的头儿。待到爷爷问起赖都的消息之后,那厮竟然立即就翻出了相关记录,说赖都早在几年前就死在济南之战,是被孙元的骑兵给杀了的。
赖都的死固然死有余辜,可我心中却是郁郁不乐,他一死,我何满又该如何洗刷那个屈辱啊?
又问起屯里的其他二十多个伙伴的消息,这个时候,我才见识到冒辟疆的本事。一旦我报出一个名字,他就能够瞬间在一大堆档案里找出这个人来。显然,这酸丁已经将整个满州八旗的档案都背了下来。我的老天爷啊,那可是一帐篷的书啊!
……
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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