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曹国公树立起来的一根标杆。首先,他的外号是孙元取的。其次,周仲英是扬州镇第一次公务员考试中式的士子,乃是孙太初的天子‘门’生。若是有人整他,就是打孙国公的脸。
恩,两边都要好生安抚。
傅山也是无奈,就斟了一杯热茶,亲自端给周仲英,又劝慰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让周老头平静下来。
傅青主苦笑:“渤海所、密云一战孰是孰非,君侯自有定论,到时候会有个说法的,周大人也不用担心。你也不要去见君侯,这里距离京南战场实在太远,等你过去,说不定这一仗已经打完了。周大人,我拟向小公爷推荐,让你在他麾下参赞军务,如此也能一展抱负,他那里也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好,下官就先放下这段恩怨。”
傅山:“哎,你和郝大人都是我扬州镇的干才,怎么就闹得红了脸呢?”
听傅山这么问,周仲英这才想起自己正要向他请教。
当下想了想,就吞吞吐吐地说:“下官和那小人之所以闹将起来,其实是因为另外一件事。这事在下官心目中如埂在喉,不吐不快。下官心中也是‘迷’糊,想请教先生。”
傅山微笑:“你说。”
等到周仲英把话说完,傅山面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心中也是‘波’澜万丈,是啊,就连好小人也想要给孙太初来个黄袍加身,好谋一场大富贵。军中镇中的带兵大将,中枢决策的君子们肯定也会做如此之想。一旦再来一场陈桥兵变,整个扬州镇不知道要出多少钟鸣鼎食的公侯。人都是有‘私’心的,他们会放弃吗?
只怕就算孙太初不愿意,也是不可能的了。
看傅山久久无语,周仲英:“青主先生……”
傅山定了定神,突然问:“周大人,打一个比方,如果天下太平了,君侯要解甲归田,你觉得朝廷会如何安置你?”
周仲英略一思索,想了想,就喃喃道:“还能怎么样,最大的可能是授下官一个什么千户之类的军职。”
傅山看着他,问:“那么,你愿意吗?”
“还能怎么样,下官是一个小小的秀才,做不成文官的。我朝有个规矩,非翰林不得为相,非进士不得为官。可是,大明朝朝文贵武轻,不像我扬州镇,文武平等。周仲英好好的一个名教中人,怎么可能去做千户,做个武夫被人看不起。”周仲英面上突然‘露’出一丝丧气:“说不定到那个时候,下官会辞了官职回老家读书自娱终老。好在这些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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