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平安和大长老终于进入了光门,消失在了阳殊阁。
“不!千叶!”卓平安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在整个阁内久久盘旋。
坦古腊山脉边缘。
一道金色的光门浮现,从中跌跌撞撞的出来一老一少。老者黄发黄须绿袍,胸口汩汩的流着鲜血。少年则是满脸泪水,一眼通红。
“噗嗤!”黄发老者一口鲜血喷出,瘫坐在了地上。
“大长老!”少年快速扶住。
“平安!我不行了!我只能保护你到这里了!记……记住……一直往东北走。不要…不要回头……不愧…是…鱼腹剑……”黄发老者结结巴巴的说了几句话后,彻底的闭上了眼睛。
“大长老……”山谷里,不断回荡着少年的哭喊。
黄昏,太阳斜射,整个坦古腊山脉,犹如无边无际的大海,风吹过,海浪翻腾,今红色一波随着一波,像是染上了鲜血那般。用诗歌来形容的话,那一定是:“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在一处没有树木覆盖的草地上,新立了两座坟,木制的墓碑上,歪歪扭扭的分别写上两行字:“任修遥之墓。卓千叶之墓。”
“妹妹!看,尽头处,黄色山峰脚,古树下,是你的家。下面的世界太冷…你…你记得去找父亲…”在墓碑前,一黑袍男孩揉搓着哭肿了的双眼,哭腔断断续续。
“哥哥无能!只能为你立下衣冠冢!迟早有一天,我会为你再立新坟!”这男孩,自然就是刚逃出来的卓平安。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只知道,那个家,是再也回不去了。
“大长老!我和你交集甚少。也不知道你的兴趣所爱。你下去了,一定要将千叶带到父亲面前。日后,我定经常来替你扫墓。”来到另外一座墓碑前,卓平安不知从哪里采来了两朵白色的菊花,插在那里。
“若是我考核不是三段,高缠也就不会欺负我,若是高缠不欺负我,我也不想着报复,那样高缠也不会死,高缠不死,这一切的一切,或许都还是像以前那般美好。总之,最终造成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平时不练武,才导致考核遭人唾弃。”卓平安看着新立的双坟,重重的跪下。
“平时不起舞,拙时空遗恨!拙遗恨!卓一横。嗯……一横,就是一字。那从今日起,卓平安死了,活着的是卓一。”所谓物极必反,卓平安现在,已经再也哭不出来了。他沉吟了一会,在两块墓碑上分别写下“卓一谨立”的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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