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反驳。
“我觉得吧，他要是不喜欢你现在对你态度也不会这么好吧？”
“咔嚓”一声，姜染咬碎了薯片，不解：“没有啊，他对我就是普通的那种对待老同学的态度啊，这次是因为内疚所以对我好了那么一点点，也正常啊。”
“再者他都高中毕业两年了，也成熟了。应该也不会还像高中那会儿那样遇到不喜欢的女孩子凶巴巴的了。”
“而且高中那次主要还是江野私下找过他，所以他对我态度才不好的。”
“啧啧啧。”傅音音摇摇头，一时也不知道该什么。
见状，姜染只好问在下面收拾着东西的樊笙，“笙笙你，秦康像是喜欢我吗？”
樊笙一顿，抬头看着她，认真的问：“你确定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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