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反驳,那就叫来弟吧,这名字简单明了,也能体现出王德发的盼子心切。每天叫着来弟,他就不信给两个女娃生不出来个弟弟。
日子一天天过,王德发没有一分钟不想着儿子的事,而他的变化也在会计的工作中体现得淋漓尽致。会计的工作除了管队里的收支账务的问题外,事实上还有很多实际利益的登记权。
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王德发在王来弟出生前,工作中还是能恪尽职守,在村里人跟前讲究个公平公正,自从他做好了要第三个孩子决心之后,他想到的后路就是,既然王家没有男人,那就趁着自己还能有点实权,给自己谋多点好处,不然等人走茶凉之后,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最近登上王德发家们的人就特别多,当然都是在天黑之后来。村里对各家各户的地要进行登记造册,实属多年来第一次。
测量是队长带着会计,边量边登记。登门的人之所以多,是因为多年以来,很多人把自家的地每年向公共地挪一点,经年累月,占的数目可不再少数。
这部分人登门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让王会计能在记录的时候,给个关照。王德发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对于一个不确定的未来,最关键的就是抓住当下。
王德发是聪明,登门的人,他看两点,一是给自己拿的多不多,二是占的地多不多。他最喜欢操办的就是占的少却给他给的多人,这样的人,给他都带来的风险小。
队长带着其他人在田间地头丈量,王德发拿着资料填数字,复杂的图表大家也都似懂非懂,给了他更好的机会来为自己敛财。
诸如此类的事情王德发近几年没少干,当然,他眼里把这一切看的天经地义。始作俑者就是他那不争气的女人,走在徇私舞弊的边缘,王德发多少还是有些发怵的,但他实在经不住利益的诱惑。
对于这些生财之道,王德发是越来越娴熟。但他心里的事,从来没忘过,尤其是“来弟、来弟”的喊着孩子名字,就好像如坐针毡,刺的他遍体鳞伤。他和他女人是商量过再要一个孩子的事,女人没意见,不就是再大一次肚子的事,但王德发也把利弊讲了一番。
首先,等怀上第三个孩子,女人得去她娘家,一直到孩子顺利生下来都不能让工作队的人给抓住。对外要统一口径,一旦有人问起,就说女人家中母亲得了老病,卧床不起,得女人回去照顾个一年半载,如果不问,就不能说。当然不问的可能性小之又小,一个大活人,还是会计的女人,一年半载不见了,谁不起疑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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