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娥和王来弟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水仙和孩子,匆匆地就赶车往回走。
家里陆续前来送老人最后一程的人越来越多了,水仙生了孩子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所有人也都听尴尬的,喜事和丧事在一起,都不知道该以一种什么样的情绪来表达对老太爱的哀思和对孩子的祝福。
老二得知王德发家老太太走了,主动过来给王德发看了个下葬的日子,悬在了后天,也就是走了的第三天。那日子,如果不出差错,刚好是水仙和孩子出院的日子。
以前,王德发年轻的时候,总觉得那些生离死别是那么的遥远,时间让她把所有该经历的都经历了,生离死别对他来说,短短的十几年时间,目睹得太多了,自己的父亲、女人,今天又是他母亲,身边最熟悉、最亲近的人,一个个让无情的岁月带走了。
好在,时间对于每个人,都礼尚往来。带走的,总会用另一种形式再做个弥补,水仙生下来的孩子,就是给王家最好的礼物。
马秀娥和王来弟回来,看见已经被布置成灵堂的家里,不是个滋味。马秀娥进门第一件事情是找了王德发。
“孩子好着呢,大胖小子,专心操办老太太的后事吧。”
“孩子会说话吗?能听得见不?”王德发问马秀娥。
“刚出生的孩子,我也不会判断,会哭,医生说没啥问题,应该是个正常的娃。”
“哦,什么时候出院啊?”
“三天以后。”
“三天后?跟老太太下葬同一天啊。”王德发自言自语。
“嗯,要不你就问问老二,我看他还在呢,医生说是三天后就可以出院,如果不能回来的话,那就提前给医院说,多住一天,不能出院了没地方去啊。”
作为一个女人,马秀娥很好过问家里该男人管的事情,但这件事她建议的没错。
王德发起身去找老二,把这件事告诉了他。老二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抽着,某一个角度,王德发觉得老二太像他爹了,举手投足之间,都有老阴阳的影子。
“老哥,以我的判断,应该是孩子出来以后,老太太才咽了最后一口气,这个事情嘛,可能不懂的人,会胡思乱想,觉得孩子命硬,克死了老太太,其实不然,恰恰相反,隔代亲,隔代亲,老哥,你这孙子啊,是个有福的娃啊。”
“那这后天咋弄,你嫂子说后天他们出院,正好和下葬是一天。”
“贵生媳妇现在是该坐月子了,是阴气最重的时候,她得回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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