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着办吧,但是贵生自己想拜师老二,打死我都不信!人啊,衣食无忧了,就跟你一样,开始讲迷信了,你看看那几年闹饥荒,庙里的献饭抢都抢不上,现在,不是祠堂就是庙堂,世界真丰富了。”
马秀娥这话说的有水平,王德发的嘴就跟胶带粘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自己瞎转了两圈,啥话没说就走了。
给老二那里答应的就是让贵生三天把经念会,王德发自己的操心着掰着收石头数着呢,每天必定要去一趟商店问问贵生经念的怎么样了。
来弟是个医生,最看不惯的就是每次谁家要是有个紧急的头疼发烧的,赶去家里的准备开始看病的时候,旁边就坐着个阴阳,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当然救人要紧,哪有时间跟主人去争吵啊,不必要。等该开的药开了,开挂的瓶子挂上了,坐下来才会把自己心里的不快发泄出来。
来弟气的是,大家的愚昧已经到了让她无法理解的地步了,什么地步?她这边给病人看着病,旁边的同样被请来的阴阳呢,端着个凉水碗,捏着馍馍渣也在给病人看病。来弟病看完了,阴阳也结束了。这算个什么事,这治好了,医生和阴阳一起都有功劳,要是没治好呢?这责任谁承担?肯定是互相扯皮啊,但来弟行医这些年,一直就以谨慎和认真负责出名,可阴阳就不一样了,出了事,那肯定就是医生的事,跟他阴阳有事啥关系啊,药又不是他给的。
这才是来弟最生气的地方。
来弟也知道了,他爸是要把贵生培养成个阴阳,她啥话不说,阴阳这职业啊,流传下来这么几千年了,肯定是有它的道理呢,要不然你看那李淳风、袁天罡,都成一代名臣了呢。只要谋财不害命,就没有过分批评的必要,但是谋财害命的那种,可一点都不能助长起来。
第三天一大早,贵生前脚刚到店里,后脚王德发就跟着来了。
“贵生,今天第三天了啊,东西背的咋样了啊?”王德发直奔主题。
“差,差不多了。”贵生说。
王德发很惊诧,贵生很少能把四个字连起来说出来的,中间都是要结巴一下的,瞧这个“差不多了”说得多顺溜啊。
“这念经还能治口吃和结巴呢。”王德发在心里感叹着。
“那今天要不咱就去你老二叔家,你看咋样啊?”
“我,还,还是,有点,怕。”
“这有什么可怕的啊,你老二叔又不吃了你,你去了,他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要学的,要记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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