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夺食,就不怕那韩嫣找陛下说理?”师真直言不讳。
“你多虑了,我岳父少府神乃是陛下的亲信,更是韩岩的上级,位列九卿,为了一个小小的纸张,陛下不会开罪我岳父的。”灵抿了一口茶,对师真的杞人忧天觉得好笑。
“可是我家商队从长安带回消息,你岳父已经失去对造纸司的控制,整个长安城的纸张份额被韩岩夺了去,由弓高侯国接手纸张供应,连造纸司都停产了,什么时候开工要人家说了算,你岳父竟斗不过一个未束发的孩子?”
“什么?”灵惊愕万分,难以置信,半晌才呆呆问:“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并且韩岩已经离开长安城,正在前往洛阳的路上,想来你岳父也会通知你,韩岩此行目的肯定是拔除你家的造纸作坊,等他一来,你如何自处?”
“他敢!”灵拍案而起,声音冷冽。他这些日子顺风顺水惯了,有岳父神撑腰,他在洛阳也是一方霸主,岂是一个毛孩子能动的?
“他敢不敢我不清楚,但人家是陛下任命的少府纸丞,秩六百石,堂堂正正的朝廷官员,统领天下造纸事宜,若想拔除你家的造纸作坊,只需找到太守,出示官印,便会有公文下发,有差役上门。你岳父在长安地位尊贵,可这里是洛阳,太守未必会买你岳父的面子,你当未雨绸缪。”
顿了顿,师真觉得应该把话讲清楚,因为这是今天宴后留下灵的意思,“若是你家的造纸作坊被拔掉,我便只能找弓高侯合作,商人从利,还望灵兄莫怪。”
“你……”灵瞪着师真,没想到师家竟如此市侩,翻脸这么快。
“啊哈哈。”师真假装爽朗一笑缓解尴尬,说:“灵兄莫急,我也只是这么一说,好让你有所准备,只要韩岩不来,只要你家还在造纸,我当然是先要你家的纸,毕竟我们两家都在洛阳,相交甚深,情面还是有的。”
“如此最好。”灵嗓子里轻轻冷哼了一声,表示算你识相,才要整理衣袖告辞,便突然想起什么,又笑眯眯说:“等我解决了那韩岩,师真兄不如将刚刚那个婢女借我几日使使?”
“这……”师真为难。若不是家有母老虎,我早把她娶了当小妾了。
可若是不答应,那脸上便不好看了,等灵解决韩岩,说不准会找其他人合作走货,毕竟洛阳搞运输的世家还有很多,蛋糕很大,旁人早已觊觎多时了,据说还有人专门跑到弓高侯国那偏于之地去竞购纸张。
一个婢女,再喜欢也比不过日入斗金来得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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