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乖的嘛,她给你买的老花眼镜,我觉得不是大儿买的,连花色都挑的你喜欢的,大儿才没那么细心呢。”
“这老花眼镜还真挺好使,她们买的都没我的好看。”刘阿妹说。
“要不,你跟儿媳妇服个软,不要让大儿在中间难做,可爱呢,也能回来看我们。”曾广栋说。
“你怎么不说让你儿媳妇来给我服个软。”刘阿妹说,“当年她生可爱,我去伺候月子,我受她的气,受她娘的气,我这辈子,除非我死,要不然忘不掉。”
“爸,妈。”院子外曾知博喊道。
“哎呀小儿子来了。”刘阿妹说,“吃饭了没。”
“吃了,妈,想跟爸说点事。”曾知博说。
“说事就进来呗。”曾广栋敲着水烟杆子,“怎么着,还要我过去。”
“对。爸,我那渔船发动机好像出问题了,你帮我去看看。”曾知博灵机一动说。
“都这么大人了,一有点事还得回来找爹。”刘阿妹说,“老头,你还磨蹭什么,赶紧去看看,他那船明天还要去接客人的。”
曾广栋又敲敲烟杆子,仿佛是有点埋怨儿子的到来影响了他夜间休闲的时光,把烟杆子放在凳子旁,自己披着衣服走出来。
曾知博把人领到自己的船边,去不让他上船去看,“爸,我要和你说的事,要缓缓的告诉妈。”
曾广栋看他,夜色中就近看,就能看出儿子眼睛的红肿,和难掩悲痛的表情。
曾广栋心里一沉。
“爸,大哥没了。”曾知博流着眼泪说,“出车祸没的,今天已经下葬了。”
曾广栋恍惚了一下,他想吸两口烟,才发现没把烟杆子带上,曾知博忙拿出烟盒抽了一根烟给他,又递上打火机,曾广栋一手拿烟,一手拿火机,手滑了两下,都没打出火来,曾知博又给他打火把烟点上,曾广栋猛吸了几口烟,他是吸不来香烟的,觉得香烟冲,味不好。
但现在他最不喜的香烟味充斥着整个胸腔,熏的他难受,干涸的眼眶有了酸意。
“你怎么知道的,你打你哥电话了吗?”曾广栋看起来还很镇定,如果他拿烟的手没有抖的话。“这不可能啊,怎么能下葬了才让我们知道呢。”
“可爱六点多来的电话。”曾知博说,“我打大哥的手机没人接,我打了李文杰的电话,他说,他说请节哀。”
偌大个汉子,低着头呜呜哽咽,让人伤心。
“明天,明天咱们两去一趟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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