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自清的背影,想必同学们都学习过,散文描述的是一个父亲送子的平凡事件,可父亲为作者去买橘子在月台上攀上爬下的背影,让作者身为儿者,潸然泪下,久久不能忘怀。今天来信的背影,也讲述了这样的一个故事。”
“我瞧见父亲大包小包拎着行李走在我面前,从这个窗口到那个窗口,他并不胖,但一系列动作后,难免也要放下行李来喘息休息。我这才发现父亲的后背已经全部汗湿。可父亲毫无所觉,只是笑着对我说,你看,你们学校多漂亮。”
“那一刻的我是羞愧的,我为之前并不愿意父亲来送我开学的想法感觉到羞愧。我自认为已经长大,不希望或是羞于和父亲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童年记忆中那个值得骄傲的父亲仿佛已经消失了,现在的父亲只是一个穿着不合时宜的服装,说着不合时宜的话,那样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
“而父亲此刻的背影才让怀揣种种小心思的我明白,父亲依然是从前那个伟岸的父亲。也许在这一刻体会到父亲的意义的我,才是真的长大了。”
曾繁星的语速不快不慢,文字里流淌的感情波动也被很好的诠释出来,信读完后,曾繁星对着话筒说,“这位同学呢有一个很好的爸爸,因为爸爸很爱她,而这位爸爸呢,也很幸运,有一位这么懂事又爱他的孩子。希望今天听广播的同学,回家都可以给爸爸一个拥抱,或者打一个电话,告诉他你很爱他,因为今生成为父子父女,并不是理所应当的事。”
“这里是繁星有信,我是繁星,今天的节目到这里结束,我们下次再见。”
曾繁星关掉话筒,播音间的门被推开,“对不起,繁星,今天的稿子是高一的学妹审的,她不知道你家里的事。”女同学一脸歉意的说。
“没有关系。”曾繁星笑,“这篇稿子写的挺好的,难怪会被选中。”
有心听广播的男孩子在听到背影两个字后就停住了,侧耳听完全程后,面色阴沉吐了一句我操,杜安和萧子意互相一对一过人,“这尖子班的学生是不是有病啊,在篮球场上听广播?为什么不回教室听?”
“你别把老任给骂进去了。”萧子意笑说。
“老任是不是暗恋那个叫繁星的,我看他每次听广播都老认真了。”杜安笑说。
“你别瞎说,不然老任得招黑了。”萧子意说。
“这审稿的怎么回事啊,怎么专门往人伤口上捅刀子啊。”任全说。
“不打了,回去了。”蒋文理面黑黑的打个招呼就走了,刘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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