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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怜的孙女啊。”正在两面僵持下,门口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喊。原来刘阿妹在昨天曾广栋急匆匆去了海市后,怎么也放心不下,今天一大早就让儿子送她来海市,在门口听到两句白玉兰骂曾广栋居心不轨要骗孩子的读书钱,就拧一把大腿肉,抹着眼泪就上场了。
“你黑心的外婆要伙同你妈妈改嫁,容不下你了,可怜我儿子就这么一根独苗苗,要被外婆和亲妈给摧残了。”刘阿妹连唱带叹了。
胡编乱造,谁还不会啊。
刘阿妹,一个朴实的渔岛女人,一个在需要时候可以化身为战斗力超群的农村大妈,她和白玉兰对着骂起来,“我儿命不好,娶了你女儿,一辈子没有轻松的时候,如今出了意外,你就要把他留下的家财都改为徐,我好好的孙女被你们逼到医院来,你就是个狼外婆,吃的渣都不剩。”
两个妇女对骂,分贝都要把房顶掀了,护士匆匆赶来。“你们不要在这吵,要吵出去吵。”
“行,行,你们曾家是铁了心要来捣乱是不是。”白玉兰气的胸脯起伏不定,“你等着。”
她拿出电话打给儿子,“你快来医院,曾家两个老不死的在这里闹呢。”
“就你有儿子啊,我没儿子啊。”刘阿妹叉腰说,“你敢做还怕别人敢说?”说罢指着曾广栋让他打电话把去汽车站的儿子又叫回来。人没到齐,两边暂时偃旗息鼓,不大声了,就一人一句的说着渊源。
白玉兰说刘阿妹没照顾过儿媳妇怀孕,没伺候过儿媳妇坐月子,曾繁星从小到大见奶奶的面十个手指头数得清,我是狼外婆,我总亲手抱大了她,你呢,你死到那片天去了。
刘阿妹就说要不是你女儿教的好,我至于和孙女见不着面吗?你教的好女儿,身在曹营心在汉,一趟一趟往家里送钱,自己小家全然不管,要不是她要贴补娘家,我儿子至于那么拼死拼活的干活赚钱养家吗。
曾繁星坐在那,手脚冰冷,这个局面,是不是她把爷爷叫来是错的。两家本来就不对付,只长期的不见面,压抑住这份不喜,如今面对面,压抑的不满都要一次爆发,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曾繁星只能说自己错了,让外婆别说了,让爷爷奶奶先回去。
“你闭嘴,你个小白眼狼啊。”白玉兰瞪着说,“你妈昨天回去就气的心绞痛,躺床上起不来,你高兴了。”
“你说谁白眼狼呢?繁星是曾家的孙女,怎么只认你们姓徐的就好了?”刘阿妹说,“心绞痛就送医院来让医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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