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你看他提出的条件,你提出你能接受的,两边坐下来谈。”律师说。
“谈什么谈,没得谈。”白玉兰说。“再说,家里现在根本就没钱。”
律师走后,白玉兰等到儿子回来,“你请的这个律师靠不靠谱?”
“放心,请他喝酒吃饭,把意思一说,他知道该怎么辩护。”徐成才说,“只是我姐夫能赚钱,这个去他们公司一问,历年的工资条都可以给你整出来,要没个合适的理由,还真的不能说家里就没钱了。”
白玉兰眼睛一转,“这个简单,就说你姐夫私下好赌,都赌输了,家里没钱,还倒欠一屁股债。”
“姐夫去哪里赌啊?”徐成才问。
“要赌还怕没地方?”白玉兰说,“你去找证据,我去说服你姐。”
第一次开庭,曾广栋和律师一起坐在庭内,曾繁星坐在旁听席上,徐丽媛穿的一条墨绿色裙子,曾繁星还记得她当时买了这条裙子回来,第二天就后悔了,说显老色,送给外婆穿。
两方律师来往唇舌,曾繁星都不为所动,终于,轮到被告发言,曾繁星紧张的看着徐丽媛,徐丽媛缓缓站起。
“我的家庭,其实在曾知渊出事前已经破碎了,繁星,你记得吗?你爸出事的前一天,你听到我们吵架,说要离婚。是的,当时我们在商量离婚。”
“曾知渊沉迷赌博,欠了一身巨债,为了不影响我和繁星,就说要离婚。”徐丽媛看着法官说。
“你撒谎。”曾繁星摇头说。不可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她为什么要在爸爸身上泼脏水?当初要离婚明明就是妈妈不告诉爸爸就把钱借给了舅舅,怎么会变成爸爸把钱都输了?
“原告律师对我丈夫的收入的判断是正确的,他确实有那么多收入,但是家里现在没有钱,也是真的,家里所有的钱财都被他输光了。”
“曾知渊在同事眼里没有不良嗜好,从未听说过他有赌博的嗜好,还有他本人的工作行程也很拥挤,恐怕并没有时间和余裕去一掷千金。”原告律师说。
“同事知道他,同事只知道他上班的那几个小时,在家的几个小时,是同事知道还是我,他的妻子知道。”徐丽媛说,“赌博不需要时间和余裕,一部手机,足够了。”
被告律师站起,“我这里有证据,这部手机是曾知渊的备用机,这里头有他手机博彩的记录。”
“那部手机不是我爸的。”曾繁星大声说,“我爸只有两部手机,一部工作用,一部私人用,在事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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