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做了一天任劳任怨的车夫,人力工人,请我去你家喝杯茶休息一下,不过分吧。”
“家里没收拾。”曾可爱推脱说。
“没收拾就没收拾呗,咱两关系,不讲虚的。”欧阳余庆说,他抱亚历山大的手法很温柔,亚历山大都没醒过来,就贴着他脖子上继续睡,“把大山利亚也带到你家去休息一下吧,放车里真的不安全。”
曾可爱推脱不能,只能抱着狗,走在前面,“我家里什么都没有,喝茶可以,晚饭就免了。”
欧阳余庆被曾可爱一提醒,“你看我今天做了一天任劳任怨的车夫,人力工人,请我去你家吃个晚饭,不过分吧。”
“你不要顺杆子就爬。”曾可爱按电梯,“你属猴的吗?”
“我不属猴。”欧阳余庆说,“我属于你。”
曾可爱听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别把你在酒场上听来的花腔对我说,我不喜欢。”
“哦。”欧阳余庆急收脸。
曾可爱说的没有收拾只是一句托辞,实际上房间打理的井井有条,窗明几亮,温馨舒适。
欧阳余庆把孩子送到卧房躺着,四处看看,“你没和孩子一个屋睡啊?”
“孩子单独睡是独立的开始。”曾可爱说,“我又不能时常陪着他,所以一开始就要让他习惯。”
“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可以多出点时间陪他的。”欧阳余庆说。
“你想喝什么?”曾可爱没准备在儿子房间和他进入深入交谈,“我们聊聊吧。”
“随便。”欧阳余庆说。
大山利亚解开狗绳,不用谁教,自己跑到亚历山大的卧房里,在床边趴下。
“放心,它不会爬床的。”欧阳余庆说,曾可爱还是拿了毛巾给它从上到下呼噜了一遍。
冰箱里冻着柠檬蜂蜜酱,泡了一壶,再用冰桶装冰,拿两个玻璃杯,两个人隔着茶几对坐。
“做那么远干嘛?”欧阳余庆问。
曾可爱自己先灌了一杯冰的,“你怎么想的?”
“什么我怎么想的?”欧阳余庆端着杯子装傻。
“你现在的态度跟我才回国的时候可不一样。”曾可爱说。
“当时一下子收到冲击太大,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了。”欧阳余庆说。
“你想明白什么了?”曾可爱问。
“想明白了。”欧阳余庆说,“之前我不知道亚历山大的存在,被人说只贡献一个精子一无是处的父亲我无法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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