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忧愁都不是事。”欧阳余庆说。
“那你现在到我家来吧。”曾可爱说,“叫个代驾。”
“你出什么事了吗?”欧阳余庆担心的问。
“没出事,你来不来吧?”曾可爱语气不太好。
“来来,就来。”欧阳余庆说,那边噌的一下就挂了电话,欧阳余庆给彭越发个短信,就走了。
彭越喝酒喝到后半场才发现,欧阳呢?这厮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不打声招呼?等酒醒想打电话找麻烦时才看到他的信息。
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看在你还没追到的份上,先饶过你这回。
欧阳余庆这边坐在代驾开的车上,心里揣测着曾可爱把他叫过去的用意,这么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越想越有可能,欧阳余庆手扶额,压抑自己的忍不住上翘的嘴角,告诉自己克制,要克制。
是他的错,可爱肯定也有需要,自己不能察言观色的体贴,还让她主动,那可不行。
上楼曾可爱开门,“来了。”
她反身回到餐桌,“坐吧。”桌上有香烤鱿鱼丝,肉圆沙拉,和嫩烤牛肉丁等小菜,冰桶里满是冰块,旁边的醒酒器里粗略看是醒了一瓶酒,两个高脚玻璃杯。
等欧阳余庆坐下,曾可爱就帮他满上。
欧阳余庆原本以为她是要喝酒助兴,这个能理解,一开始就直奔主题,太不符合她的美学了,但是欧阳余庆陪着喝两杯,然后看她皱着眉一杯接一杯的喝,就觉得不太对劲。
“你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欧阳问。
“你喝不下?”
“好烦,想喝酒,一个人喝没意思,把你喊来了。”曾可爱说,“这里没有小姑娘腰给你摸,你自己将就着摸着你自己的腰喝吧。”
“我没有。”欧阳余庆说,“我可正经了,小姑娘腰我从来不摸的。”
曾可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慢点喝。”欧阳余庆把醒酒器放到他这边来,“你就是借酒浇愁,太快喝醉了也没意思。”
“我就是烦。”曾可爱说。
“谁那么大本事,让你烦啊,不会是我吧。”欧阳说。
“你也让我烦,只不过我今天烦的不是你。”曾可爱趴在桌子上,脸挨着酒杯,就是酒量好,也是有些酒意上头了。
“我还烦啊,你看我现在,每天出勤打卡,你安排的工作也认真的完成了,我现在比我爸在公司待的时间都多吧。”欧阳不服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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