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私通姐夫,辱没家门,忘恩负义,不知廉耻,你哪一点能让我顾念姐妹之情?”
孟可柔用力甩了一下头,下颌被长姐攥得更紧,她不肯屈服,咬牙说:“在你嫁入侯府之前,我和少言就已经两情相悦了,要说忘恩负义辱没家门不知廉耻,是你,不是我!我把你当姐姐,视作我最亲的人,你呢?就因为你是嫡女,横刀夺爱,毫不顾忌我的感受,我想留在侯府一天,就一天,你就抬出那么多的礼仪规矩压制我,硬生生赶我走!”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身为名门闺女,她竟口口声声“两情相悦”“横刀夺爱”,简直毫无廉耻。
她不想再同孟可柔废什么话,喊了一声“素心”,素心立刻会意,拿起放在地上的一壶汤倒在了瓷碗中,端着朝孟二小姐走来。
绿珠已站在孟可柔身边,将她的手臂牢牢箍在一起。
孟卿晚捏着她的嘴巴,素心端着那碗汤药已经走了过来。
孟可柔惊叫“你要给我喝什么”?
“自然是落胎的红花!”
“我不喝,我不喝——少言少言嗯嗯嗯……”孟可柔大叫着,汤药已经灌了下去,她不肯喝,拼了命摇头,一碗汤尽洒在了外面。
“再倒!”孟卿晚急言吩咐。
素心又去倒了一碗,正要端来继续灌,不知哪里伸了一只手过来夺了那碗,摔在了地上,红花汤洒在了青石板地面上。
“少言,少言,少言救我——”孟可柔瞪大了眼看着现身的男子。
孟卿晚失神松开了手。
孟可柔跑出来扑在了男子怀中,嘤嘤哭着:“少言,长姐要害死我们的孩子。”
难道是天意吗?
孟卿晚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就差那么一刻,她就要改写自己的命运了。可到底还是出了差错,他不是早就睡下了吗?他怎么会来?自己出来时小心翼翼,留意了再留意,已觉万无一失,怎就还是让他们相见了。
陆少言大喝:“孟卿晚,到底是一条性命,你也下得去手!”
她躲在他怀里哭泣,楚楚可怜,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让人忍不住怜惜。陆少言心痛地搂着她,抚摸着她的齐腰乌发,为她擦拭眼泪,替她理额前乱发。这番柔情,卿晚从不曾有过。
不,上一世有过那么一次。
他求她接纳柔儿,她也像这样楚楚可怜地哭了,他也是这般揽过她的肩膀,将她抱在怀中,轻轻地为她擦拭眼泪,为她拨开遮住了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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