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出来的女儿未婚先孕,怕不是要如何处置我的问题,他自己都要羞愤得没脸见人了!”
孟卿晚咬牙一字一句道:“你们不知羞耻,我还怕污了父亲耳朵!”
“你不搬出父亲处置我和柔儿?”陆少言起了身坐起来,惊讶地问。
孟卿晚忍着愤怒羞耻,道:“就算我不介意纳她为妾,以她的身份,做出的这等事,老太太也未必答应。孟家和侯府都是京城有脸面的官宦之家,出了这等事,唯恐被人拿住把柄,禁言弹劾,夫君倒好,自己递了刀让人剐。你就不怕官声受累,圣上褫夺了侯府名号,收回对你的任命?到时候你又用什么保护你的柔儿,还有她肚子里的……”
到嘴边的“孽种”硬生生吞下去,说成了“孩子”。
陆少言从未往这上面想过,他只觉得不过儿女情长,只要孟府点头,一切都不是问题。
孟卿晚的话点在了他的七寸上。
孟卿晚见他已有些忌惮,继续说:“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夫君若信任妾身,妾身会设法将妹妹接出来安顿,以免肚子大了此事想瞒也瞒不过。”
她余光瞥到陆少言动容了,想必是听进了自己的话,“其余的,从长计议。”
陆少言一时没有言语,不说可,也不说否,那么僵持着。孟卿晚不知他在想什么,他和孟可柔是否商量好了怎么应对?
但她想,无论他们两个怎么商议,总是不敢豁出去撕破脸。不要说兄长孟鹤轩品级在陆少言之上,就是父亲的余威他们也不得不忌惮,虽说父亲已告老还乡,但在朝中却有着不少关系相近的旧时同僚。
若是撕破脸,父亲和兄长都只会站在她这边。
陆少言沉默片刻,悠悠地说:“就依你所言。”
她长出了一口气。
至少她还有时间慢慢算盘。
香荷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又不敢细问。只听夫人吩咐:“香荷,伺候世子洗漱,打点细软,早膳过后,我和世子一道拜别父兄。”
香荷喏喏地应着。
走出正房,孟卿晚是被绿珠和素心两人搀着回到东厢房的,屁股挨上座椅那刻,她的身子软塌塌地缩成一团,
素心立刻拿来软枕,让她靠着。
绿珠双眸闪着泪光,平时叽叽喳喳,此时一句也不敢多言。
素心捧来热粥,让她多少进一些。
她挥挥手,食之也无味,吃什么都无法愈合心中的伤。
他看上谁不好,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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