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少言气得指着她呵斥,“你是要反了,孟家没教你嫁为人妇当如何以夫为尊吗!”
孟卿晚不自觉握紧了拳头,咬着唇,双眸坚定地回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一字一句道:“夫君倒是教会了妾身什么叫恬不知耻!”
“孟卿晚!反了你了!”陆少言气得大怒,撩开马车轿帘对着赶着的马夫大喊“停车停车”。
马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猛地勒紧了缰绳,马屁嘶叫一声前蹄子扬起来顿了片刻,又踩在了地面,算是停了下来。
陆少言丢下一句:“孟卿晚,我要休妻!”
他忙不迭下了马车,拂袖离去。
孟卿晚咬着唇,怔怔望着他决绝的身影,咽下了那句未出口的“休就休”。她始终是女子,以夫为贵。
她撂下轿帘,默默地说:“走!”
她失态了。
不该逞一时之能惹怒他,若他真要休妻,自己该如何自处,孟家该如何自处,孟氏族人会如何看她?
嗪着薄薄的唇瓣,她默默地闭上眼,告诉自己不能倒,得撑住了。
马车错过另一辆马车而过。
萧晏正欣赏着京城市井繁华,哪知又与她擦肩。看她夫君气急败坏地离开,恼怒说出要“休妻”的狠话,她应该过得不好。
匆匆一瞥她撂下了轿帘,满目的哀伤落在了他眼中。
他对侍从牧星说:“去查一查发生了什么事?”
牧星歪着脑袋,掰着手指闷闷地又掐又算,忽然抬头大喜:“殿下在孟府说脸色不好那个原来是孟家大小姐啊。”
萧晏敲了牧星一脑袋:“笨!”
牧星憨笑摸了摸头,认认真真汇报:“殿下放心,我会查清楚大小姐脸色不好的原因。”
萧晏恨不得翻个白眼。
行军打仗杀敌斗贼他挺利索,让他办点事就这么啰里啰嗦,还要捋清楚线索,啧啧。
孟卿晚的马车脚程快一些,她先回了府。
直接去了福寿堂。
见到老夫人一声“祖母”眼泪就下来了,双膝一软跪在地上,一言未发眼泪已如断线的珠子。
陆老夫人吓坏了,“这是怎么了,快扶夫人起来。”
周妈妈要去搀她起来,孟卿晚说什么也不肯起,满是泪痕,一脸委屈,抿着唇万般委屈无可诉说的可怜模样,倒是让老夫人心疼了。
“是不是言儿惹你生气了?你告诉祖母,祖母替你好好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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