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安排,孟府的规格是要立一立的。这也是老夫人提前叫世子和世子夫人来的原因。
关系可以乱,侯府的规矩体面不能乱。
其一,孟二小姐是来陪长姐为亡母诵经的,谁要胡说嘴打烂了撵出去。
孟卿晚嘀咕,若是世子说了,还真能撵出去不成?
其二,孟二小姐住在老夫人的福寿堂,将西厢房的偏房收拾出来,需要什么添置什么,一一报备给主母。
孟卿晚又嘀咕,报给他,难道她还敢不批不成。左右是老太太的主意,便是少了什么,也能从老太太房里拿过去。这满屋凉凳,唯有妹妹坐了软垫,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其三,陆少言和孟卿晚每日一同晨昏定省,夫妻同心,侯府才能兴旺。陆老夫人刻意说了几句让卿晚早日为侯府开枝散叶的话。
孟卿晚再嘀咕,即便是捆在一起,她也不愿碰世子那脏了的身子,更别提生子了。
陆老夫人安排了这几样事宜,问大奶奶的主意。
王氏向来不管家事,守寡之后每日持经念佛更清心寡欲了,也提不出什么意见,只一味说老夫人安排的极好。
陆老夫人见孟可柔脸色不好,隐隐有些担心,便让大家散了。
孟卿晚踏出正堂的时候,香荷偷偷扯了她的衣角,低声说:“夫人,一道走。”
香荷使了个眼色。
孟卿晚走到连廊处,便等着她了。
香荷走上前,伏在她耳朵边说,“刚刚散的时候,妾听到老夫人让周妈妈去找郎中,指明要给宫里嫔妃看孕事的老太医。”
可真看重这一胎啊。
孟卿晚笑了,看着她的肚子,“我只盼着你的肚子争争气。”
香荷皱眉,醋意来袭,“妾又不是世子心尖上的人,若不是夫人心疼指了这条明路,现在还被那个……”她瞥了一眼福寿堂,“那女人折磨。”
孟卿晚怅然若失:“她若诞下男胎,怕是越过你之上,你往后的日子我就算有心保,恐也无力。”
香荷咬紧牙:“这内宅妇人生孩子向来是走鬼门关,能不能生下来还未可知。”
香荷绞着手中的帕子,满目愤恨。
孟卿晚淡淡地走了。
香荷是死过一次的人,更珍惜这得来不易的生存机会。
孟可柔被领到了西厢房偏房,一进去便用香帕捂住了鼻子,一脸嫌弃,“这屋里到底多久没住人了,到处都是尘土不说,墙角里还有蜘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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