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睇了一眼陆少言。
他这回倒是会哄老夫人,上前赔笑:“孙儿知道错了,所以回去就吩咐厨房熬了白术猪肚汤。”
陆少言一扬手,丫鬟百合提着紫檀食盒,从内端出一碗冒着热气的猪肚汤,陆少言接过来,亲自端到老夫人床边,哄着祖母喝了几口。
香荷开心地递给孟卿晚一个眼神。
她便知道,这汤是香荷熬好了,他不过借花献佛。
门外,孟可柔不敢求见,只让四儿带了清淡的荷叶小米粥,说是给老夫人赔不是。
陆老夫人怒喝:“扔出去,坏胚子还嫌我老婆子活得长,想要我老婆子的命不成!”
周妈妈瞪了四儿一眼,从她手中夺过汤碗,拿出去倒在了一旁的木桶中,将汤碗扔了出去,恰碎在了孟可柔脚边。
吓得她缩了脚,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周妈妈厉声:“孟二小姐是不知荷叶寒凉,还是故意拿了来害老夫人。”
孟可柔吓得扑通跪在了地上,脸色煞白。
陆少言微微蹙眉,静默不语。
孟卿晚说:“教训一下也就算了,庶女终究是庶女。母亲在世时,诸多礼节规矩教了不知多少遍,嘴皮子磨皮了,我这个妹妹还是左耳进右耳出,直气得母亲头疼。”
孟卿晚想,这种落井下石的话她也说得出。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王氏一进来就听说了上午那遭,这又看了半日,向来藏不住事的她,颇为愤慨:“庶女终究登不得台面,之前看她乖巧,还以为只是一些小女儿态,谁知竟这样不知礼数,同为孟家女儿,与卿晚简直天壤之别。”
王氏轻蔑地看了一眼儿子,“你怎与她惹出事,自降身价!”
陆少言嘴角抽动了下,无可反驳。
这一刻,他亦觉孟可柔不登大雅之堂,还害他被祖母和母亲责骂,心有不悦,轻轻叹了一口气。
香荷得意极了。
这时,早上那几个刁难卿晚的婆子来请示老夫人,将早上回卿晚的话,原封不动回禀了老夫人。
“孟二小姐说今日喜吃酸的,世子让领几两银子,采办一些杏子、酸枣、山楂等小食。”
“孟二小姐打碎了一套汝窑杯盏,世子说记在他名下。”
“孟二小姐嫌昨日领过去的床帐太闷,世子让换成银红的软烟罗。”
……
陆少言剜了一眼那婆子,恨不能遁逃了,实在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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