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味道。
适才香荷得意,她忍不住提醒她。
“菱花,去请郎中,我,我,我不舒服。”香荷失神地拿了孟卿晚的帖子给了身后的丫鬟。
她转过脸那一霎那,菱花也吓了一跳。她脸色太难看了,白一阵青一阵,毫无血色,眼中无神,似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菱花接帖子的时候触到了主子的指尖,冰凉。
她当真以为姨娘病了,拔腿就往门外跑。
香荷回去后,觉得到处都埋伏了马钱子,茶水不敢喝,点心不敢吃,屋中一切也不敢碰。一直在抖身上的衣衫,好像浑身都沾满了马钱子的味道。
屋里的丫鬟和婆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姨娘很是奇怪。
还没等到郎中,她便觉得浑身没有力气,人便倒下了。
床也不敢躺,只是坐在穿堂里,任由穿堂的风吹着自己。
婆子立刻过去报给世子夫人了。
孟卿晚没想到香荷那么不经打击,想她现在草木皆兵,便让婆子将她带到自己院子里。
香荷进到清御院,才觉得活了过来。
不多时,菱花带着郎中来了。
孟卿晚吩咐其余人等退下,菱花守着门,素心绿珠在内伺候。
“李太医,这是我府中姨娘,不知哪里沾了一些香气,我闻着有马钱子的味道,但并不真切,还请李太医断一断。”
那李太医只是伸出手在姨娘面前扇了扇风,嗅了嗅,便断定:“是马钱子,分量不轻,只是味道被姨娘身上的香膏味道遮掩了。若是用个月余,就能要人命!”
香荷吓得浑身一哆嗦。
若不是世子夫人,她也就只能活一个月了。
这人真是狠毒,竟然想着要她的命!
“太医一定要救我,我不想死。”香荷紧紧拉着李太医的衣袖哀求。
李太医为香荷诊了诊脉,捋着胡须沉思,没有说话。
香荷很是着急,担惊又受怕。
孟卿晚也十分忧虑,问:“李太医,怎么样了?”
李太医说:“从脉象上看,还没有伤及身体。我开一方药,吃上几日,也就无虞了。”
“太医,我还能生吗?”
“怕是——”李太医摇着摇,一捋胡须,沉声道,“姨娘一年内不易有孕,即便是有了,也难保。”
香荷咬着牙,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眸子尽是恨意,不自觉握紧了拳头,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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