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呢?”
孟可柔抬起楚楚可怜的脸:“这种贱婢留着干什么,等她再把爪子伸向其他哥儿吗?”
孟卿晚冷脸嗤笑:“你这种未出阁就勾引自己姐夫的贱人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免得再把脏爪子伸向其他爷们!”
“你!”孟可柔气的脸色都白了。
孟卿晚拂袖冷冷睨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贱人!”
只见孟可柔突然上气不接下气,直直倒在了陆少言怀里,气若游丝:“少言,我肚子疼,好疼……”
陆少言立刻抱起她,剜了孟卿晚一眼,大叫:“郎中郎中,去请郎中!”
事已至此,老夫人也只好让郎中先为孟可柔诊治。
老夫人颇为关心孟可柔的胎,其他的事都暂且放在一旁不再提起。
孟可柔蹙着眉心,不时孕吐,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陆少言坐在她床边始终握着她的手,寸步不离。
老夫人也十分紧张,让郎中尽量保胎,多少银子都无所谓。
香荷跟着孟卿晚回了清御院。
她有些被伤到了,顿觉男人的感情太不牢靠。耳鬓厮磨时说得动情,转眼就能抛诸脑后。
“我差点被那个贱人害死,世子却还要替她兜揽一切。”
香荷咬牙切齿,眼圈泛红。
孟卿晚让素心捧了一碗茶给姨娘,“这碗老八仙还是从家里带来的,我母亲生前很喜欢,你应该很熟悉。”
香荷捧着茶碗,一手持着盖子浮开了上面一层茶沫,轻轻嗅了一口茶香,随着热滚滚的茶气扑面而来,许多旧时的记忆涌上心头。
“老夫人最爱这款茶,说来,老夫人和老太爷的感情着实令人羡慕,就算有了姬妾,对老夫人的恩爱也从未减少半分。”
孟卿晚道:“我也以为只要像母亲一样端庄贤惠识大体,对夫君一心一意,就能举案齐眉。”
她又想到了上一世,为了得到陆少言的爱,她尽善尽美,替他照顾家人,为他抚养儿子,结果不敌孟可柔软语温存。
“有些事,不是努力就能达到的。夫君的宠爱也好,冷落也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想得到什么?为了自己想得到的,愿意去做什么?”
孟卿晚轻轻地抚在香荷的肩上,按了按,示意她不必太在意男人的无情。
香荷一口饮尽了茶,重重放在红檀木的桌上,目光凶狠:“妾从来没有妄想和世子举案齐眉,但他今日不仁,妾从此也不会有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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