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的帖子,去衙门里喊上几个官差。”孟鹤轩又大喝一声吩咐道。
府中一下热闹起来,有人跑着去官府调人手,有人去去备轿子,有人套马车,叮叮咣咣一行人马集合完毕。
忠勇侯府到底是武将出身,府中内外少不得身手好的。林意洳不由得担心起自己夫君。
他如此冲动,万一两方打起来该怎么办?若传到旁人耳朵里,会不会借着这件事参奏夫君?
孟鹤堂一向清流自居,为人耿直,是太子萧晏的少师,然而京中宣王一党和太子分庭抗礼,恩怨由来已久。宣王的人早就盯上了孟鹤轩,一直想揪他的错,万一……
越想,林意洳越觉得不安。
她知道信中提及此事万万不能让公爹知晓,可也只有公爹才劝的下夫君。
林意洳如热锅上的蚂蚁,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孟鹤轩上了轿子,一声令下,整个队伍浩浩荡荡地行走在京城大街上。
眼看夫君越走越远,林意洳的心也越来越不安。
她转身去了尊闻堂。
侯府清御院内,往日人来人往,如今闭门谢客。
孟卿晚围炉而坐,手持火棍搅在炉子里拨了拨炭火,上面架了个铁架子,铁架子上放了一把铁壶。
那一壶水烧开了,发出呜呜鸣声。
素心提起来,去冲了汝窑盖碗中放置的茶叶。
夫人这样坐着喝茶喝了许久,话也不说,饭也不吃。
“夫人,算算时间,信差不多应该送到了,不知道老爷会不会派人来?”绿珠也没有往日聒噪了,忍了一下午,这才说了一句。
素心冲着茶,将那茶水倒在公道杯中,抬起头看向绿珠,说:“老太爷和老爷最疼咱们夫人了,只是不知道孟夫人会不会拦着。”
卿晚始终没说话,她知道兄长一定会来。
上一世,她在孟家陆家受了委屈,兄长便寻上门来二话不说打了陆少言一顿。兄长是个文人,不像陆少言早年还习过几年武,那次兄长吃了好大的亏,被打的鼻青脸肿。
兄长疼她,是不计后果的。
翌日,兄长被人弹劾,从五品大理寺少卿降为六品闲职,屈居陆少言之下。从此陆少言待她更凉薄。
她不会再连累兄长。
傍晚时分,天微微暗了下来。侯府各院晚膳已经用毕,丫鬟婆子们收了吃过的碗碟拿到厨房清洗整理。
北方的秋冬肃杀寒凉,寒鸦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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