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一条条冒了出来,“女子被休是奇耻大辱,莫要说这一生都无再嫁可能,就是回到母家也会被族人耻笑。”
何止如此,家中若有一人被休,其余儿女皆难婚嫁,家声狼藉。亲眷唯恐避之不及,京中世家大族亲眷也会与之断绝往来。
“想当初老侯爷和老夫人豁出老脸上门求亲,是想打自己的脸吗?”
“无论和离还是休妻,侯府和陆家的关系还有分别吗?”陆老夫人目光冷冷地落在了孟鹤轩和孟卿晚身上。
香荷为夫人捏了一把汗。
孟卿晚毫无血色的脸上冷显惨白,她那冷淡无光的神色像是冰窟里泡出来的。一回眸,寒意侵袭,一张口,冷冽逼人。
“陆世子敢写休妻书,卿晚便上登闻鼓院敲鼓鸣冤。”
厅中鸦雀无声,一众目光都看向了孟卿晚。
女子敲鼓鸣冤,按律无论申诉何等内容,状告何人,都要先挨三十板子。
孟鹤轩护在卿晚身前:“既然陆老夫人不肯好生相谈,鹤轩便自行料理孟府私事。”
“来人啊!”孟鹤轩大吼一声。
登时,厅门打开,门外站进来四五个魁梧有力的衙门差人,齐声喊道:“谨听大人吩咐。”
孟鹤堂沉声,目光朝向孟可柔,那寒光一瞥吓得孟可柔瑟缩,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将孟二小姐押回府内!”
差人立刻上前押上孟可柔。
“少言,救我!”
陆少言扑上去,挡在前面,和那些官差搏斗:“我是朝廷从五品官员,谁敢动我!”
官差们听到这话,也立即停了下来,看向孟鹤轩不知如何是好。
孟鹤轩走过去,一把揪过陆少言的衣襟,“本官敢动你,你敢动本官吗?”
陆少言眸子闪着火星子,一双薄唇紧抿,垂在身侧握紧的拳头恨不能挥出来。
陆老夫人见状,趁着孟鹤轩不备,一记老拳便挥在了孟鹤轩身上。
出乎意料,未及防备,那一拳用尽了浑身力道,以至于孟鹤轩身形晃了两下,下意识松开了揪着陆少言衣襟的手。
陆老夫人怒喝:“你堂堂四品官员又如何,老身是圣上亲封的一品诰命。”
孟鹤轩又气又恼,涨红了脸,他与陆少言单挑不怕,却畏惧女人,尤其是自封尊长的老人。
孟卿晚剜眼看向陆老夫人,心中忍不住为兄长不平。她想起上一世,唯恐兄长被人拿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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