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与的,若不是卿晚先倒下,那老太太就要倒在地上说阿兄打了她,到时候参奏兄长一个殴打朝廷命妇,轻则降级处分,重则阿兄再无取仕之望。”
“卿晚,阿兄受些处分没有关系,你这三年过的是什么日子,我竟一无所知,白白让你受了三年的苦。那陆少言当着我的面,就对你毫无尊重可言,可见背后……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心软应了那老侯爷的求亲。”
“为兄最没有想到的是可柔妹妹,她平时再怎么跋扈,无非抢你的金银钗寰衣裳布匹,为兄怎么都想不到她竟然做出这种事。”说着,孟鹤轩一拳砸在车轿木棱上。
卿晚问道:“阿兄准备如何安置可柔妹妹。”
孟鹤轩凝眉,眼中满是沉怒:“自然不能因她辱了孟家门风,影响阖族上下女子清誉,堕了胎关在园子里,永生永生不准踏出园子一步。”
孟鹤轩按了按眉心,很让人头疼。
孟卿晚不无担忧道:“她诡计多端,若哪一日疏忽让她跑了出去,怕是从此都没有孟家的宁日了。”
“妹妹的意思是?”
孟鹤轩只觉得头皮发麻,卿晚该不会是要了她的命吧。
虽然孟可柔罪大恶极,但是卿晚在他心中一直都是极其善良,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惴惴不安的人。
“妹妹想了很久,有一事始终不明白。”孟卿晚看向兄长,“父亲母亲夫妻恩爱,父亲怎么会看上那个女人。期玉姨娘是母亲的陪嫁,母亲多次提出要父亲收到房中,父亲几次严词拒绝,直到母亲临终前恳求,父亲才应下来,抬了期玉姨娘为妾室。这之后,父亲从未纳过一人。”
印象中,父母情深义重,恩爱非常,羡煞旁人。
一番话,也令孟鹤轩陷入了深思中。
此时,车马停了下来,葛福禀报:“老爷,到家了。”
孟卿晚随即倒下,将口中红色的染料抹了一些在嘴角,闭上了眼。
孟鹤轩立即跳下车,大声疾呼:“拿藤椅,将大小姐抬进去,找郎中,快去!”
后面,牧星快马奔驰,看到孟府车马,大声喊道:“孟大人,李太医来了。”
孟鹤轩扭头便见牧星已经带着李太医来到跟前,牧星跳下马,将颠簸得早已清醒的老太医扶了下来。
孟鹤轩略一愣,立刻扬声道:“快请!”
一行人声势赫赫,急匆匆将孟卿晚抬到了内室。
孟可柔被押回了她的霞玉阁,四儿并没有跟着马车回到孟府。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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