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卿晚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一双冷眸也早无半分柔色。
哀莫大于心死。
孟鹤轩看着不忍,站出来,急色道:“卿晚被他们害得这样,父亲还有什么犹豫的,提她过来审一审,什么都明白了。”
孟鹤轩不等父亲发话,已急不可耐地喊了“来人”,差了人去霞玉阁带孟可柔,孟傅恒并未阻止。
他扶起卿晚,怜她所受委屈,见她嫁入侯府三年,眼神中再无当初的天真和灵气,玉肌消瘦,神态憔悴,也不免心疼。
“晚儿,不管事情是否与柔儿有关,陆世子这般苛待你,父亲也不会再让你回去受苦。”
“只是陆老夫人当初那般求了这门亲事,又岂会善罢甘休。柔儿只是孟家庶女,断没有为了庶女不顾嫡女的理儿,陆老夫人也深知孟家必定如此,所以不会轻易放你和离。”
孟傅恒隐隐担忧。
“父亲,看看这个。”孟卿晚从袖口中掏出陆澄育给她的史册,这是其中一卷,上面有着陆少言勘误的罪证。
轻则是勘校之误,重则乃谋逆。
孟傅恒博古通今,诗书大家,略翻了一翻便看出兹事体大。当今圣上最忌讳谈这个,陆少言竟还白纸黑字落在了史册中,实在愚蠢。
就在这时,外面葛福回话:“老爷,人带到了。”
孟鹤轩喝了一声:“带进来。”
孟傅恒顺手将史册卷进了衣袖中,背手而立,神色严肃。
门开了一扇门,两个小厮押着孟可柔进了来,她双手背后,绳子缚住手腕,有些狼狈。两个小厮将人送到,便低着头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绿珠使劲往里递了一眼,什么也没看见,失落地跟素心说:“你说夫人到底怎么样了。”
素心皱紧了眉,双手合十:“只愿夫人吉人天相。”
屋内。
孟可柔跪在地上,双眸楚楚可怜地看向孟傅恒,噙着泪哽咽地唤了一声:“阿爹,柔儿冤枉。”
孟傅恒被这一声阿爹唤的心头触动。
“阿爹怎可听兄长和嫡姐片面之词,就将柔儿这般对待。柔儿知道嫡姐和兄长从小就不喜欢柔儿,恨柔儿的生母是个卑贱之人,瞧不上柔儿一个外室女因阿爹疼爱充作庶女。小时候兄长和嫡姐有的,柔儿只能远远地看着,等着兄长姐姐玩腻了不要了,赏给柔儿……”
孟可柔越说啜泣声越大,哭得身子颤动,像是要晕厥过去。
“柔儿和少言哥哥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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