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唯恐皇上一声令下,派人去家中查找。
冷汗布满整个后背,官服湿哒哒黏腻腻地贴在身上,他垂首跪着一动不敢动。
萧皇帝冷嗤一声:“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一个漠视嫡妻之人,也会忠心?朕看是给你的荣光太盛了,才让你这般嚣张!”
“臣不敢!”陆少言头垂得更低了。
“据朕所知,孟家嫡女名满京师,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容貌温婉性子和顺,小时候朕还抱过她。你祖父祖母求娶孟氏嫡女之前曾进宫让朕说和,朕虽然没有昭告御赐,也曾给孟太傅递过话。朕登基后第一次做媒,你就是这般对待这段姻缘?陆主事啊陆主事,官不大,心不小,既然你看不上御赐的恩赏,朕就夺回‘忠勇侯’的爵衔。”
陆少言已吓得失魂,只一味磕头:“圣上恕罪,臣罪该万死!”
反反复复重复着这句话,前额磕出了血,因在金銮殿的地砖上,凉薄。
陆少言仿佛想起来什么,抬起头来,额前的血顺着眉眼之间便流了下来,十分狼狈。他大拜,高呼:“圣上,临摹本许是有错,圣上不可听信片面之词啊!”
萧晏微怔,蹙了蹙眉,心想,这是怀疑本殿下吗?真是不知死活。
此时,孟鹤轩双手持着一卷书册,大声道:“正卷在微臣手中,此是臣妹孟卿晚在陆家发现,交给臣呈现给陛下。臣妹不愿与之同流合污,甘愿和离,请陛下做主。”
萧晏闻言,眼前一亮,赶紧站出来扬声道:“父皇,儿臣今日听孟大人说孟家嫡女吐血昏迷生死不明,也实在不忍,既然他们没有夫妻之实,儿臣觉得还孟家嫡女自由,也算,算是,日行一善了。”
什么?
萧皇帝差点笑出来,还日行一善。
他饶有意味地看着自己儿子,怎么才发现宴儿的小心思。他今日这般弹劾陆少言,该不会有私心吧。
今早太医院当值太医禀报,说昨夜有人拿着太子的腰牌来太医院找李太医,听闻李太医不在太医院,还去了李太医家中。萧皇帝还以为儿子生病了,心里着急,就让李太医一到任来汇报,结果李太医却是为孟家嫡女瞧病去了。
咳咳。
萧皇帝故意沉吟片刻,不表态。
萧晏有些捉急,又进言:“孟太傅曾给儿臣讲《战国策赵策一·晋毕阳之孙豫让》 ,豫让为赏识自己的智伯报仇,多次刺杀赵襄子,赵襄子知他为旧主报仇,赏识其知恩图报,放过了豫让。豫让自刎而死,死前说‘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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