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若游丝地说了声,“扶我起来”。
绿珠瞬间跪了下来,蹙眉道:“大小姐,您九死一生才醒了来,大夫说您不能动气,不能受风,您偏要出来迎接老夫人,这受了风寒吸了冷气又咳个没完,旧伤未愈又添新病,您这身子怎么扛得住……”
“住嘴,陆老夫人是一品诰命……”咳咳咳咳,孟卿晚说了两句话又咳了起来,咳的让人担心她会不会一口气上不来一命呜呼,“孟家怎可如此怠慢,扶我,扶我过去。”
刚刚还喋喋不休指责孟府的那些人,又开始观望了。
“孟家小姐当真病的这么厉害,这陆家少爷下手也太重了吧。”
“越来越叫人看不懂了。”
“瞧着孟家小姐纤弱可怜的模样,不似飞扬跋扈之人。”
……
孟卿晚迎着周遭投来的异样目光,由绿珠和素心左右搀着,几乎是拖着身子才能挪动步子,她脚步极轻极慢,每一步都似千斤重。走上两步,咳嗽又加重了。
来至陆老夫人面前,停了下来,左右看了搀着她的丫鬟,示意她们放手。绿珠和素心不忍地慢慢松开了手,悬在半空,时刻准备扶上去。
陆老夫人嫌恶地睨了她一眼,就差说出两个字“造作”。
孟卿晚深深地福了下去,咳着向老夫人请安,气若游丝,声音又轻又飘:“卿晚来迟了,还请陆老夫人莫要见怪。”
“家中兄长不在,家父至今还躺在病榻上昏迷,家中事多,故而紧闭府门,没有帖子概不开门。下人也没想到,这般莽撞上门粗鲁叩门之人是一品诰命的陆老夫人,还当是泼皮无赖,故而让陆老夫人久等了,卿晚这里向老夫人赔罪。”
孟卿晚站在门内,她声音很轻很轻,人也摇摇欲坠的样子,好像随时能被一阵风吹倒。
脸上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泛白,还隐隐透着血丝。
绿珠大叫一声:“大小姐,您刚吐了一口血,又站在风口说了这许多话,奴婢担心……”
“住口!”孟卿晚微怒呵斥。
“陆老夫人只身前来,卿晚又怎么能因病傲慢。”孟卿晚以退为进,却句句揶揄陆老夫人。
她一口一个陆老夫人,分明在与陆家撇清关系。
陆老夫人冷哼一声:“孟卿晚,你还是我们陆家孙媳,你不喊我一声祖母也就罢了,还一口一个陆老夫人,嘴上说着尊重我,却在句句与陆家划清界限,你身为世家命妇,这般阴阳我这个年过甲子的老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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