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李太医说的话他也听到了,只是还是要多问几句:“孟小姐的病情严重吗?”
“殿下,请这边说。”
李太医将萧晏引向外侧,小声地说:“孟小姐病情还不至于有性命之忧,只是病症非一日所累,以微臣多年的经验来看,至少累及三年,只是近日可能突然遭受刺激发了出来。吐血倒是小事,只是孟小姐身子底子虚弱,若不好生调理,往后可能……”
萧晏凝眉疑惑:“可能什么?”
李太医小声道:“不孕。”
萧晏登时脸色尴尬,他还未婚配,这李太医怎就直接讲与他听。
但是如果卿晚不孕……
李太医见萧晏脸皮尬住了,立刻解释缓解:“孟小姐体内虚寒严重。老臣早年为孟小姐诊过脉象,当时一切正常。虽说女子十有九寒,但是像孟小姐这般陡然转寒,病入腠理的,不多见。不知道孟小姐这些年经历了什么,身体才会虚寒至此。”
李太医本也无须和萧晏说这么多,只是他人虽然老了,还不糊涂。
萧晏两次差人拿了自个腰牌请他出宫看诊,都是为了孟氏嫡女孟卿晚。纵是因为孟老太爷和孟老爷与萧晏有师徒缘分,却也不会如此急迫。
以他为数不多的经验,太子殿下属意此女。
太子殿下尚未娶太子妃,宫内早有流言,都说萧晏在等皇后母家的女孩魏嬿婉笈妍。
李太医瞧着倒不像。
魏嬿婉前年出痘疹,魏家急的什么似得,连皇后娘娘都惊动了,可东宫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前前后后去了魏家三次,一次也未见太子现身。
李太医说了许多,颔首道:“孟老太爷还等着老臣,老臣先行一步。”
李太医提着医箱去了尊闻堂。
那边,期玉和林意洳已来迎接李太医,急急地迎着太医进了尊闻堂。
孟卿晚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病倒了,听着李太医的意思,她的病是日夜悬心引起的,想来嫁入侯府这三年太过操劳了。
陆老夫人说是将管家之权交给了她,实则侯府大小事宜都要陆老夫人定夺拿主意,她不过是个做事的。
天不亮就要处理侯府诸事,秋冬的早晨天气寒凉,带着潮气,有时在清御院坐一个时辰,便觉得昏沉发冷。
夜间婆子们耍滑偷酒打牌,闹了事,一窝人乌泱泱就来清御院找她评理告状,她还得起身出去理论。等再睡下,床被清冷,手脚暖不热,常常需要脚边蹬着脚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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