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大可于群峰之巅俯视平庸的沟壑”。
他要像嫂嫂一样,与陆家断亲绝义,耻于与这样的人家为伍。
孟家。
孟老爷子病重,需要老山参吊着。
孟府一向清廉刚正,孤本字画有不少,但人参玉石珠宝寥寥。
萧晏让孟鹤轩放心,他宫里有母后送过来的血参,比一般人参更难寻,也更适应孟老爷子的病症,稍后便让人送来。
孟卿晚移到了青岚苑内室床榻上躺着,气若游丝。从二门内厅移回青岚苑的路上,孟府静悄悄的,偶有奴仆往来经过,正经主子一个也没见到。往日在庭院中嬉闹玩耍的小侄子侄女也不见踪迹,她总觉得奇怪。
躺在床榻,绿珠和素心将灌了热水的暖手炉暖脚炉拿了来,又将窗子都关上,唯恐一阵风刮晕了她。
“那就那么金贵,风一吹都倒。”她自嘲。
绿珠正往她脚边塞脚炉,边掖好了绸缎轻棉被,边说道:“小姐自然是金贵的,连太子殿下都疼的跟宝贝似得,说不准哪天咱们小姐就成了太子妃,我们也跟着进了宫……”
“住口!”
孟卿晚登时大喝。
脸皮子因使了劲憋得通红,又开始咳了。
“莫要说太子还在府里,就是不在,这种话也只能烂在肚子里。我与你说过多少次,隔墙有耳,就算在自己家中,也免不得各人有各心,无论被谁听了去,碰上心善一些听了笑话一样也就丢开了,碰上那些个不顺心的,没头没尾添油加醋地编上一些闲话,唾沫腥子就能淹死我。我如今和陆家闹着和离,你还嫌不够乱,非要将我胡乱牵扯跟那贱人一样行径,你是要看我去死!”
绿珠脸色惨白,当时就跪在地上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奴婢胡说,奴婢该打,小姐别生气,仔细气坏了身子。”
素心见状,赶紧捧了茶递到孟卿晚嘴边,喝了茶润了润,气也顺了许多。
素心放下茶盅,过去拉了绿珠起来,递了眼色,将她拉在身后护着。
“你也是,今天那陆老夫人见有男子抱着咱们小姐,回去指不定怎么编排是非到处传扬,如果连小姐贴身伺候的人也这么说,旁人怎么看?谁还信小姐和太子是清白的,咱们小姐以后还要不要做人?若是传扬到了宫里,圣上和皇后恼了,孟家恐怕也没有小姐的容身之地。”
“你啊你,嘴快的跟刀子一样,拦都拦不住。”
素心“训斥”完了绿珠,又来软话哄孟卿晚,居中调停,“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