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用,我又岂能夺人所爱?若我收了,陆老夫人还不气得吐血,真气出病来,到时候又要满街满城的派我的不是。”
这时,绿珠捧着一小盅血参鸡汤来了,故意掠过陆少言,让他看了个仔细。
“小姐,宫里送来的血参就是好,熬出来的颜色完美无瑕,小姐喝了几日,气色也越发的好了。不像什么劳什子人参,常人以为好,是不知道世间有血参。”
绿珠阴阳怪调的内涵,陆少言捧着装了人参的匣子悬在空中,十分尴尬。
孟卿晚用了两口参汤,便让绿珠搁下了。
“陆公子前来,所为何事?该不会真以为我还会回陆家吧?”
“你我还未和离,你还是我的夫人,还是陆家的人。”陆少言闷着一张脸,他就算再怎么不堪,还是可以站在一家之主的位置上拿捏她。
他就不信孟家可以如此不顾体统。
孟卿晚嗤笑一声,抬眸冷对:“你不觉得羞耻吗?堂堂前忠勇侯府世子,从五品大人,居然让自己的夫人守了三年活寡,落下一身疾病,还差点被你一脚踢中心窝连命都没了。你这种人的夫人有女子会稀罕吗?我要和离,是非离不可,此生再也不会回陆家,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她双眸冷意寒出,言辞铿锵,冷眸扫过陆少言的时候,他竟觉出无言的恨意。
她就那么恨他吗?
他无非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不过是要纳个妾,不过是那个妾身份特殊是她妹妹而已,她就鼓动哥哥参奏他犯上,夺侯府封爵,罢他的官。
何至于此?
想起这些,陆少言拳头不自觉收紧,胸中荡着不平之气。
香荷见他怒色微露,上前扯了他的衣角,小声提醒:“夫君,既然夫人还在生气,你就跪下给夫人赔罪。”
陆少言难以置信地看着香荷,跪?亏她也想得出来,男儿膝下有黄金,除了祖宗长辈和长官,他还从来没跪过任何人。
“哎呀夫君,这时候还讲什么面子不面子。”说着,香荷按着他的肩膀,一膝顶在了他腿弯处,陆少言结结实实跪在了孟卿晚的面前。
绿珠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其余丫鬟们也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还真是狼狈。
陆少言只觉得许多目光向他投来,灼热地烫在面皮子上,又恼又怒,“噌”一下,站了起来,对着香荷就是一巴掌:“贱人!”
香荷捂着脸,愤恨地看着他,想起他前日在她屋里,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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