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贺皇后端坐在崇教殿的正殿正堂正位,一脸严肃,两侧宫女脸上也乌云密布一般整肃。
萧晏走上殿与母亲见礼,就要起来,跟母亲闲话:“母后今日怎么这个时间来了——”
“本宫让你起来了吗!”贺皇后一声六亲不认的呵斥,令萧晏十分陌生,心头多了几分惊惧,又跪了下去。
“带太子侍从上殿,本宫有话问。”贺皇后怒喝一声。
殿外站着的宫人立刻押着牧星上殿,牧星双腿跪在殿中,垂下头的那一瞬间眸光与太子殿下相交,来不及传递任何信息,便被人将头颅按下。
不妙!
贺皇后沉声呵道:“我且问你,太子殿下去了何处?见了何人?所为何事?共处几个时辰?期间有无见过外女?”
牧星低着头:“回皇后娘娘,殿下去了孟府,与大理寺少卿兼太子少师孟大人相见,共同欣赏了颜真卿的墨宝,共处一个时辰有余,期间没有见过外女。”
皇后娘娘抄起身前茶器丢了出去,一只汝窑莲花温碗碎在了牧星寸地之前,碎片迸溅在他眼前,若不是他垂着头,此刻已经迸溅入眼。
凤仪震怒:“大胆!连本宫也敢欺瞒,掌嘴!”
萧晏抬眸扬声叫道:“母后——”
贺皇后面无表情睇他一眼,厉声道:“住口!审完了他,再来审你!”
芷栎上前,伸出手来狠命扇了牧星一个耳光,饶是牧星常年习武,面颊也起了一道深深的掌印,第二掌扬起来还未打下去,萧晏闪身挡在了前面,芷栎未来得及收掌,那一掌结结实实落在了太子背上。
牧星惊叫:“殿下!”
芷栎吓得立刻跪下,惊慌失措失声:“殿下——”
贺皇后登时从宝座上站起身,脸色变了,震怒中弥散着担忧,担忧中又有不忿,不忿中还有三分怒其不争。
萧晏转过身凌然面对母后:“母后要问什么问儿臣便是,他一个侍从无非也是听了儿臣的吩咐,母后何必如此治人!”
“你敢这么跟母后说话?!”贺皇后只觉得不敢相信,这是她那个乖顺的孩儿吗?怎么会为了一个下贱的侍从顶撞自己?莫不是受了孟卿晚那妖女的蛊惑,已变得没有三纲五常,不论尊卑亲疏。
萧晏道:“母后常常教导儿臣,以理服人。儿臣要与母后讲得就是个“理”字,主子犯错,断没有惩罚奴才的不是。若是惩处如此不分明,又岂能服众?无法服众,又岂能被人敬仰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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