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太医一番盘算,太子将来登基便是皇上,他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将来的一国之主。敷衍过去了再说,难得糊涂嘛!
贺皇后瞧出来李太医有意敷衍,鼻翼一张一翕冷呵一声,眸光落在厨娘身上,吐出的话语寒气四气,厨娘们瑟瑟发抖。
“今日厨房做了什么特殊的食材?可都想仔细些,别叫我查出来了发现你们瞒着什么?若不好好回话,立刻拉出去杖毙!”
厨娘们垂着头,吓得浑身瑟缩。
后厨管事的嬷嬷深深伏了一下头,哆哆嗦嗦跪着蹭上前一些,声音颤抖着:“皇后娘娘饶命,今日小厨房做了一味药膳糕点,殿下让奴婢们装了食盒,至于其他的奴婢不知。”
“什么药膳?做成了什么样的糕点?”
皇后还要细问,在一旁跪着的萧晏忍不住抬声道:“母后想问什么,儿臣回答便是,何必为难这些下人们!”
贺皇后冷眸寒光落在他脸上:“你倒说说?”
萧晏道:“母后无非想知道,儿臣对孟家嫡女孟卿晚是否有意?”
贺皇后冷哼一声,昂着高贵的头,对孟卿晚三个字恨意翻出。
萧晏无惧母后寒光:“儿臣的确属意她,她是儿臣年少时月光一般的存在。”
“混账!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一个妇人怎配!”贺皇后恼怒,大袖一挥,金银丝鸾鸟朝凤祎衣衣摆甩了过去。
萧晏迎着母后冷眸道:“母后一定还记得大历元年,父皇登基月余,宣王之兄叛乱攻陷了太极宫,父皇与母后带着儿臣仓皇出逃,时值隆冬,寒风呜咽,为了躲避叛军追杀,儿臣藏在马棚中脏臭不堪,与父皇母后走散,从此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食不果腹,衣不避寒,差一点成为乱臣贼子刀下亡魂,那大半年里过的是什么日子,母后想必也历历在目,后来是她救了儿臣。”
回忆从前,许多许多情绪翻涌发酵,直惹得人双眸红红,鼻尖发酸。
“那时她跟随母亲去天元寺祈福,在寺前林场踏雪寻梅之时,发现了躲避叛贼追杀的我,替儿臣遮掩了过去,将儿臣藏在她轿内带回了孟家。儿臣有很长一段时间梦里也睡不安稳,时常梦到自己被追杀,对任何人讲不出话,唯恐招来杀身之祸,是她一点一点开解儿臣心扉,令儿臣重燃希望,终于等到了叛乱被平,父皇母后回宫,儿臣也结束了躲藏的日子。”
“母后曾说孟家于儿臣有救命之恩,女子若被救则以身相许,人人以为是大义,儿臣为救,怎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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