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
孟卿晚每敲击一下,便高喊一声:“民妇状告当今皇后——”还未敲击几下,登闻鼓院已经乱成一锅粥,院判大人正在后院搂着舞姬歇息,猛听到外面喊“院判大人乱了,孟家嫡女状告皇后娘娘——”
院判大人梦中惊坐起,披着衣服就出来惊出一身冷汗“快,快拦着啊”,急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孟卿晚早知道她但凡提起皇后娘娘,必定会惊了四方,她要的就是消息传到皇后耳朵中。
不多时,来了几个差衙,上来便抢了她手中鼓槌,呵斥:“何人大胆,也敢状告当今皇后,活得不耐烦了!”
孟卿晚没了鼓槌,依旧没有停下,她以手代锤,依然要敲,直敲得手皮擦破,手上的血留在了登闻鼓上。
“民妇状告当今皇后以权谋私、干涉朝政——”
“还不快捂上她的嘴,给我拖出去!”一边系扣子一边跑过来的院判大人大老远便吼着。
两个差衙便要上来捂她的嘴,拖她走。
孟卿晚铿锵怒目:“我有太子殿下书信,谁敢碰我!”
她扬起太子殿下写给她的书信,只露出落款处太子殿下的印鉴。院判大人凑近了,看得真切,确实是殿下的书信。
院判大人:“姑奶奶你是想拆了登闻鼓院吗?你告皇后,你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今日陆家和孟家的事闹得满城风雨,院判大人也有所耳闻,后来听说《和离书》已经到了户部,按说以孟家在朝中的地位,不是陆家能抗衡的,判个和离没什么悬疑。
他本来并不关注这些内宅八卦,只是午间小舞姬说给他听了一嘴,说什么连孟家嫡女想和离都没离成,更何况别的女子。
院判刮了一下小舞姬的鼻子逗她:“你若嫁人,也是个让男人吃不消的主,谁肯放你和离才怪。”
小舞姬还嗔他一眼,顺势便将他欺压在了身下,他就这样耽误了公务。
咳咳,院判大人终于穿好了官服,整了整衣冠,挥手让下人们退下,他走上前一步,与孟卿晚掏心掏肺:“你的事我也听说了,本官非常同情,可这女子嫁夫从夫,你闹这么大,陆家还肯要你,见好就收好好回去过日子吧。”
孟卿晚神色肃穆,一双眸子闪着凌冽的光,反问道:“院判大人这么喜欢过日子,我的日子送你过。”
院判脸色骤变:“你——你简直不知好歹!”
孟卿晚从官差手中夺过鼓槌继续敲击登闻鼓:“民妇有冤,状告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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