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严重,安抚绿珠“你别担心,我这就去回禀殿下”。绿珠急得直跺脚,恨不能自己也像牧星一样大步流星三两步便能飞檐走壁。
牧星走后,她在原地直转圈,来回走着,心事重重。
殿下听后,再也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出宫。
“硬闯出宫。”萧晏撩起襕袍,沉声冷言。
始终站在一旁的伍子行却说:“殿下,卑职有法子可以让您毫发无损地走出去。”
萧晏换上一套油腻的粗衣,戴上毡帽,口鼻下系着围巾,推着泔水车出了宫门。
出去后,将粗衣脱掉,骑上快马朝着登闻鼓院一路狂奔。
院判大人不敢动孟卿晚,并非惧怕一介小小女流,而是不想卷入孟家与皇后之间的旋涡。
孟卿晚站于堂下,看得明白。她之所以敢来状告皇后,也是因为对院判大人这个糊涂官早有耳闻,人人都道登闻鼓最公允,是伸张正义平冤叫屈的清正地,可院判大人为彰显“天下太平朗朗乾坤”,将案子和稀泥,两处撮合调停,大多都私了了。故而上报到朝廷的冤案极少,因而得了一个“登闻清天”的诨名。
“清天”而非“青天”,便是多了三点糊涂。
孟卿晚见院判宋大人坐在公堂后,手肘撑着下颌,已昏昏欲睡。
她气定神闲等皇宫里的消息。
她与萧晏尚且没有什么,已经让皇后娘娘这般恼怒,动用中宫之权干涉户部;若是让她看到萧晏写给自己那封情书,还不直接从皇宫里炸出来掐死她。她就算要死,也要拉上垫背的,将太子之信撒遍登闻鼓院,叫世人看清皇后嘴脸,明白自己冤屈,若是再得重定要入主东宫,做皇后最不爱戴却有无可奈何的太子妃。
愤怒已经压满了她的内心。
芷栎带着几位宫人匆匆来了,将宋大人召在后堂相见。
宋大人从瞌睡中醒来,立刻掸掸官服上的褶皱,整整官帽,立刻前去后堂见芷栎姑娘。
芷栎两手端在胸前,神色肃穆,道一声:“宋大人你好大的胆子。”
宋大人的帽子都吓歪了。
“芷栎姑姑救我,遇上这种事,是下官倒霉,皇后娘娘可有什么指示?”
芷栎冷眼虚抬,一脸傲慢:“这等贱妇,还需要问宫里的意思,宋大人就该立即杖毙。”
宋大人额头顿时冒出许多虚汗,滑腻的官帽差点掉落,他擦了一把汗:“按规矩凡敲鼓以下告上者最高杖责三十,若是打完了还有一口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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