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下来,也顾不得行刑孟卿晚,猛地让人去外面瞧瞧怎么回事,莫让事情越闹越大,真是闹大了,孟卿晚死不死他管不了,他的小命怕是保不住了。
“去拦着那些人,谁喊的,统统给我关起来!”
“若是本殿下呢!”
两匹马闯入了登闻鼓院,一袭白衣襕袍的男子从马上翻身下马,直入登闻鼓院大堂。
身后黑衣使者紧随其后,手持一柄长剑,神情肃穆。
宋大人抬起他的小眼睛,定睛看了又看,原来是太子殿下,额头冷汗更密了,立即行礼:“见过太子殿下,殿下怎么来了?”
“我若不来,你准备怎么审理?”
萧晏回眸冷睨了宋大人一眼,走到孟卿晚身边,将她扶起来。多日不见,看她今日容颜憔悴,脸色不佳,一身素衣格外令人怜爱。因了自己,她受了太多委屈,往后必不能再让她受苦了。
“我来了,你不必怕!”
他轻轻对她说。
孟卿晚嘴唇一张一翕,神色动容:“你怎么来了?”
她只是拿了他的信作为要挟皇后的证据,并没有让他来。她早知道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皇后不会允许她二嫁之身进入太子东宫。所以她狠下了心,只将他当做脱身的工具。
女子不为己,天诛地灭。
“风雨因我而起,我堂堂男子又怎能躲起来。”
萧晏眸色深沉,径直走向公堂之上,撩袍坐下。
牧星持剑站在一旁。
宋大人弓着腰站在堂下。
身后芷栎听到太子来了,神色大变,来到后堂与前堂中间,隔着屏风影壁往内一探,竟真的是太子殿下,她心想糟糕。
殿下本该禁足东宫,居然能为了这个孟卿晚躲过重重守卫,若是被皇后娘娘知道了,还不知道如何发怒。
芷栎立刻派人快马去宫里通传,十万火急。
萧晏坐在堂上,巍峨肃穆,一双乌眉深蹙,眸色凝重。手中惊堂木沉声拍在桌案上,惊得四方皆屏气凝神。
“宋乌仁,亏你为登闻鼓院院判,不分是非,不为冤民做主,对敲鼓喊冤之人杖责却让差衙往死里打,本殿下瞧着你不是审案,是草菅人命!”
宋大人惊得一头冷汗,吓得一把一把的擦汗。
“殿下,卑职不敢,卑职是接到了命令。”
“谁的命谁的令?圣上设置登闻鼓院,上可以告天子,下可以告百姓,登闻鼓院院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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