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怀有夫君骨肉,夫君怎能如此待她?”香荷试探着继续问道。
陆少言大手一挥将眼前的碗盏碟盘推倒在地,横眼骂道:“这个贱人想用孩子逼我娶她,做梦!她一个庶女如何能进入侯府,就算是有了我的骨肉,也只配做个不入流的妾室!”
“夫君曾经为了她要休了夫人,夫君不记得了?”香荷又继续追问。
“我为了那个贱人要休卿晚?不可能!那个贱人怎么配!卿晚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是我们陆家的主母,没有人能替代她的位置。”
“夫君又忘了,您和卿晚小姐已经和离了,卿晚小姐带着人马来陆家取陪嫁之物,往后你们路归路桥归桥,夫君还是想想陆家要搬到哪里吧。夫人拿走了嫁妆也好,搬家也省了许多事。”
陆少言好似刚想到孟卿晚来了陆家,他莽撞地推开香荷,要出去找孟卿晚。
此时的福寿堂哄闹一团。
陆老夫人握着钥匙,老眼怒睁,挡在匣子前,说什么也不肯开箱。
“既然老夫人不肯,便等着禁卫军拿着刀剑砸开。”孟卿晚轻飘飘地瞥了陆老夫人一眼。
王氏上来劝:“卿晚你又何必做这么绝,婆母当初对你也算不错,陆家也并没有苛待你,一应吃穿都是捡好的往你屋里送,就是我得了少言的孝敬,也是先让下人拿过去给你挑,你就不能看在我们婆媳一场的份上,就此罢手!”
王氏手中拿着念珠,一颗颗捻拨,双眼微闭,阿弥陀佛,好似菩萨在世。
孟卿晚闻言瞬间愤愤:“陆夫人这话我可不敢当,什么叫没有苛待我?什么叫一应吃穿都是捡好的往我屋送?我们孟家难不成缺衣少食了,还是比不上陆家钟鸣鼎食?”
“你每日念佛竟然不知道什么叫慈悲,亏你念了这么久,连佛祖都觉得害臊了。慈悲不是施舍,你以为让我先挑便是布施便是你的恩德了吗?冲着你今日念念不忘的样子,我便知道我当初若真挑走了极好的,你指不定在佛祖面前怎么诅咒我!施而不舍不叫慈悲,不过是满足你的自我感动,笑话!”
“我劝陆夫人还是少念一些经,佛祖还清静些。”
王氏气得脸皮子涨的一阵红一阵白,多日不见,孟卿晚竟然如此不把她放在眼里,只恨当初没有拿出婆母的款将她治一治,才叫她如此张狂,没了王法。
“陆夫人是后悔当初没有好好折磨我一番吧?”
王氏被猜中了心事,脸上登时煞白,手下掐着佛珠的手指稍一用力,串珠丝线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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