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陪嫁?说出去陆家以后没脸见人了,难怪赖在这里不肯搬走,是没地方搬吗?”
“啧啧啧,堂堂侯府没有了封赏竟然连住的地方都找不到,可怜可怜。”
“我那些田产店铺也不过是娘家一些些陪嫁,陆老夫人这么看得上啊,锁的死死的?花没了吧?卿晚这些年填进去的嫁妆可还没跟陆家算清楚呢?”
陆老夫人捂着钥匙的手抖了一下,浑身都在冒火,“陆家就算没了侯府撑着,没了少言的俸禄,也不会动用一个女子的嫁妆。”
“那就打开拿出来还给我!”孟卿晚对着陆老夫人大声呵斥!
陆少言失神看着祖母,“祖母真的动用了卿晚的嫁妆吗?祖母花她的嫁妆做什么?我们陆家还不至于如此!!!”
“还不是为了你!”陆老夫人大吼一声,老泪已经潸然。
陆老夫人从未这么艰难过,她最疼爱的孙子一刀刀地刮在她的肉上。这些年陆家坐吃山空,原本就入不敷出,如今为了少言被罢官的事她到处走动,使了不少银两,心急之下便典出去孟家一间铺子。
此时牧星已经将清御院一应箱笼床帐物什都搬上了孟家马车,来到福寿堂听候吩咐。
“牧星,着人打开这匣子。”
孟卿晚也不与他们废话,她可没功夫陪着耗下去。
陆少言登时恼怒,质问祖母为何还不打开匣子,真要让人砸了吗?
陆老夫人颤颤巍巍拿着钥匙,将那匣子打了开来,里面银票地契奴仆户籍等等放了厚厚一沓。
她从中拿了几张,恋恋不舍地交了出来。
孟卿晚一手夺了过来,垂眸翻看,细数核对后发现少了一张。
“京城十里铺何掌柜的那间茶水铺怎不在其中?”孟卿晚扬着手中一沓地契问道。
陆老夫人支支吾吾,语焉不详。
孟卿晚道:“这家铺子虽然不是最能赚钱的产业,却是地段最好,永远不缺人流最为稳当的生意。”
陆少言拍着胸脯道:“陆家不会动用夫人的嫁妆,定是祖母落下了。”
“祖母,快找一下,别让夫人误会。”陆少言催促。
只听陆老夫人悠悠道:“不用找了,铺子被我典当了!”
陆少言大惊,他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祖母为何要典当卿晚的嫁妆?我们家也有田产,也有店铺,还有……”
他说不出来了。
这些赠予侯府的封赏,因侯府被褫夺,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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