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连带着养子的清誉也不顾了,还真是有情有义忠肝义胆的侯府之家,没得叫人恶心。”
陆老夫人被孟家嫡女与一众娃娃踩在脚下,渐渐被众人指指点点,说她没有证据污蔑清白,对陆家养子刻薄,用了孟家嫁妆不还……声音多了,竟委屈的她老泪都飚出来了。
里子都没了,还要什么面子,说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把一旁的王氏都吓愣了。
陆老夫人捶胸顿足,老泪纵横:“你不承认与澄育私通,还要污蔑我老婆子,我这把老骨头说不过你,许多人都看见了,你把澄育养在你们孟家京郊的别苑里,偷偷私会掩人耳目。你说陆家弃养养子,焉知不是你拐带小叔子,蓄意勾引,败坏陆家声誉。”
一个人影窜过来,拽住了孟卿晚的衣袖,上来便问:“卿晚,你和澄育那小子有没有私情?”
孟卿晚猛然被人拽了衣袖,待细看,才发现是陆少言。登时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清脆掌声落在脸颊上,掌力带风,毫不留情。
王氏护着儿子:“孟卿晚你疯了,打我儿子干什么!”然后哄着儿子“言儿疼不疼?”
孟卿晚怒喝:“陆家是失忆了还是实心疯了,自家养子反倒问我。我倒要问问你们,你们若知道我将陆澄育养在了京郊别苑,怎么不去报官,不上门捉奸,却这个时候提出来?”
围观人群一个个都点头称是,此事经不起推敲。
“陆家正经的少爷我尚且不屑,何况一个随意被弃的养子!”
孟卿晚睨了陆少言一眼,烂泥扶不上墙,还有脸拽她衣袖,质问她,当真叫人瞧不上。
就在此时,尚德客栈掌柜的差人将陆澄育提溜了过来,两个彪形壮汉推着陆澄育往前走,掌柜跟在一旁。
“陆家人在正好,他说他是陆家二少爷,在我客栈住了半个月余,欠下百十银两,打伤客人,砸坏桌椅碗碟,这笔钱陆家给是不给。”
啊?陆澄育居然在客栈白吃白喝还惹是生非,那些围观之人当下便分辨出谁在说谎,都纷纷向陆家人投出鄙夷的目光。居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污女子清誉,当真不入流。
陆澄育衣袖污浊,蓬头垢面,来到老夫人面前,扑通跪地:“祖母,你就可怜可怜我,把银子给他们吧,没有银子,他们要将我打死。”
陆家祖母挥袖断开,嫌恶地睨了一眼陆澄育,狠狠道:“陆家没你这等不肖子孙,滚!”
陆澄育不甘心,又上前拉着王氏的衣袖:“母亲可怜孩儿,与了他们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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