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卿晚绕过雪中小径,来到了梅林一侧。
梅林被栅栏围了起来,隔着院墙看一束束梅花盛开,红装素裹,分外清雅。
雪气裹着梅花香气,透过微风扑鼻而来,清香四溢。
绿珠叫到:“真的好好闻。”
孟卿晚踮起脚尖凑在一枝斜出来的梅条,轻嗅点点梅花香:“若是能进了梅林,那才真真极好。”
素心拿着雪白毛茸茸的手袖递给小姐,“快戴上,别像去年似的,手都冻伤了。”
去年冬天,她在陆家。
冬天里日日早起理家,冻得手指红肿发痒。那陆老夫人见了,还当看不见,竟叫卿晚赤手去拢梅枝上的雪,说是埋在底下,第二年雪水烹茶最是清香。
孟卿晚手指冻了一个冬天,现在还有细小疤痕。
若是重生后,断不可能做出这等蠢事。
主仆三人正在赏梅,魏家下人来了。
“孟大小姐可叫老身好找。”魏家内院管家婆子笑着走了过来,给她见了个礼。
“孟大小姐妆安,我家主母与小姐请诸位小姐夫人前去花房赏花。我们魏家花房四季如春,今日花房海棠花开,十分娇艳,主母请众人移步花房。”
婆子赔着笑:“孟大小姐,请吧。”
由婆子领路,孟卿晚跟着婆子从小径去往花房。
孟卿晚狐疑,这一路上一个人也没见。魏家客人众多,女眷加起来少说也有百人,若是一同来花房,多她一个少她一个又何妨,为何差了内院管家婆子亲自来请。
今日冬日宴,管家婆子理应最忙。
孟卿晚一边跟着走,一边小声跟绿珠素心私语,让二人留心。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她聊到了魏家发请柬给她没那么简单,却也没想到,魏家如此看重她,大费周章只为羞辱她。
怕不是一边赏花一边拿着她与陆家的事当众揶揄,让她下不来台吧。
孟卿晚已经磨刀霍霍,准备应战。
内院管家婆子引她进了花房,魏家花房果真奇花异草,内里芳香四溢,春意浓浓,让人不觉细汗频出,解下披风。
“孟大小姐请在此小候片刻,我家主母与众位夫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梅林距离花房较近,孟大小姐喝杯花茶。”
一旁小几上摆着茶盘茶壶。
“两位姑娘请在门外等候,花房内地方局促。门外棚内也备好了瓜果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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